不滿了。
別看來的時候,他一門心思想要找趙平詢問治國之策,應對青州亂局。
可在東海郡,看到西坪村布莊在以低價打壓同行的時候,這老頭心中的“正義”就冒出來了。
如今看到小小一個西坪村竟然守衛如此森嚴。
就更讓他不爽,覺得趙平有謀反跡象。
至於問策,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換成了治罪。
治趙平的罪。
倒是木建章,看著周圍忙碌的人群,深表震撼。
他老爹雖然是太子太傅,但他卻是做生意的。
木家之所以會發展的如此壯大,跟商賈脫不開關係。
唯有掙夠了銀子,才能收買一些人為他們賣命。
才能買通官場上的一些人,得以讓他們家的成員在官路上一路暢通無阻,晉升到想要到達的位置。
說句毫不客氣的話,他老爹的位置,也是銀子使然。
否則的話,按照陛下的想法,直接就把帝師安排給太子,當太子太傅了,哪裡還會輪到他爹木塵呢。
但在他們木家產業當中幹活的工人,往往都唉聲嘆氣,長吁短嘆。
每每都要用鞭子,用酷刑,才能迫使那些人害怕。
幹活才會盡心盡力。
而眼下呢?
沒看到任何鞭策,也沒有見到所用的酷刑。
可幹活之人不但在竭盡所能,還乾的特別起勁,臉上都掛著笑容。
那笑不是假裝,而是發自內心深處的快樂。
是幸福。
相較之下,工人在這種狀態下幹活的效率更高,也更能有歸屬感。
會把木家的產業當成他們自己家的產業來做。
他怎麼做到的?
木建章很是好奇,很想現在就見到趙平,向對方討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