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去四周巡視,以防外面有人闖入,驚擾了州牧大人。
趙平家在西坪村最東頭,廠區在西頭。
沿途是村民的房屋。
大部分都是茅草房,四處透風的那種。
甚至還有一些年久失修,已經破敗不堪,隨時都有可能塌陷。
看的陳星河一陣唏噓。
忍不住問道:“先生,你賣相思酒應該賺了不少銀子吧?”
“為何不幫西坪村的村民翻修一下房子呢?”
“讓他們住在這個地方,萬一遇到疾風驟雨,導致房屋塌陷,把人砸在裡面怎麼辦?”
“那可都是鮮活的生命啊?”
“幫他們?”
趙平淡漠道:“為什麼?”
“我賺的錢,憑藉的是我個人的本事,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幫他們呢?”
這種白蓮花的思想堅決不可取。
哪怕有一個苗頭,都必須給掐滅。
如此,趙平才敢放心帶著陳星河干一番大事業。
否則的話,一旦青州富裕起來,周圍的豺狼虎豹裝可憐,向陳星河乞討。
陳星河耳根子一軟,把家底都送給人家就不好了。
“他們不是你的同鄉嗎?”
陳星河問。
“是。”
趙平點頭,“難道因為是同鄉,我就要養著他們嗎?”
“他們自己有手有腳,難道不會勞動嗎?”
“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我今天給他翻修了房屋,明天房屋再出問題,難道我還要幫他翻修嗎?”
“這個……”
陳星河回答不出來。
倒是彭越,忍不住問道:“先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話是哪位高人所說?”
“說的太好了。”
“給別人魚不如教會別人釣魚,這才是長久之計啊。”
“忘記了。”
趙平搖頭,“以前爸媽做生意的時候,總是給我帶一些書簡,我那會只是簡單的翻閱一二,並沒有記住是誰所著。”
“是本官孟浪了。”
陳星河也回味過來,苦笑一聲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但內心卻牢記了那句話。
給老百姓發錢糧,哪有讓他們自己掙錢來的穩妥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