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叫住了趙平。
“還有事?”
趙平皺起了眉頭,“我只是一個毫無實權的七品品酒官,州府內的官員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都比我的職位高,我能幫你找出來一些蛀蟲已經不錯了。”
“可沒法再繼續幫你肅清。”
“再說,你也需要培養一些自己的親信人手了,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
“趙先生,你想錯了。”
陳星河搖搖頭,“你既不想當我的幕僚,我也不會強人所難,把你留下來幫我。”
“而是陛下傳旨了。”
“傳旨的公公在後面一個小院裡面待著,你要不要見見?”
“傳旨?”
趙平一愣。
徐天華回京有一段時間了。
這次帶過去那麼多的相思酒,還有香皂霜糖,肯定能幫陛下大賺一筆。
陛下莫非又有什麼獎賞?
當然,趙平不在乎什麼獎勵,畢竟陛下極為摳門,能賞五百兩銀子就是開天恩了。
他更在乎的是煤礦的開採許可權。
若是拿到這個,後面鍛造兵器什麼的,就不用再去採購煤了,完全能實現自給自足。
算算時間,徐天華應該就是最近幾天返回。
去的時候攜帶的有相思酒等物件,可能稍慢一些。
但回來是輕裝上陣,能快很多。
只是趙平有一點疑惑,徐天華回來,不應該直接去雲安縣嗎?
他可是雲安縣的縣令啊,跑出去那麼久,就不怕雲安縣出現狀況嗎?
怎麼會住在州府呢?
莫非知道自己在這邊剿匪,特意等待自己,迫不及待的要分享好訊息?
趙平略顯激動的點頭,讓陳星河帶路。
州府旁邊有一個側院,院子被收拾的非常乾淨,種植了很多盆花花草草,香氣撲鼻。
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水池,池水裡面養著金魚。
來回遊動,好不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