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手中握著。”
“如此,才能讓那些管家言聽計從。”
“劉來做的事情大都跟謀反掛鉤,桐四海肯定知道這些。”
“就更加不可能背叛劉來了。”
“所以他說的藏信件的地方可能有假,朕覺得,咱們應該注重自己的搜查。”
“哈哈哈,陛下,我敢保證,那桐四海說的絕對是真的。”
柳定北大笑道。
“為何這麼說?”
陳玄的眼睛在趙平和柳定北身上來回掃視,好奇道:“你們翁婿二人能不能不要跟朕打啞謎,能不能好好的把事情說完?”
“是這麼回事……”
柳定北把趙平的計策講了一遍。
“他會信?”
陳玄問。
“會信,也只能相信。”
趙平說:“他帶著人截殺我,被我抓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我肯定是要砍了他的腦袋以洩憤。”
“但我沒有。”
“反而還把他放了,並且坦白自己跟劉文浩之間的關係,還順帶提了一嘴,在皇宮的時候,我收了劉來的銀子。”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當然,最重要的是柳老將軍的配合。”
“我們當著桐四海的面殺了柳老將軍,就算桐四海再怎麼懷疑,見到那一幕,他也會選擇跟我合作。”
“高,趙先生,你實在是太高了。”
陳玄豎起大拇指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