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陳玄正在興起之時,自己若是敢潑冷水,他能把自己的腦袋先砍了。
李延只能岔開話題道:“陛下,老奴的乾兒子還在旁邊跪著,你看還讓他去傳旨嗎?”
“不用傳了。”
陳玄擺擺手,“趙先生壓根不把朕的聖旨當回事,就算聖旨傳到他那裡,也沒用。”
“更何況,趙先生如今去了青州剿匪,上一道聖旨他應該收不到。”
“那就讓老奴的乾兒子先退下吧。”
李延建議道。
李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還是爹爹好啊。
知道再聽下去,自己的狗頭肯定不保,這是在救自己的命呢。
“嗯。”
陳玄點點頭,揮揮手,打發李賀離開。
李賀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只是雙腿跪的有些發麻,這猛然起來,一個沒把持住,摔倒在地上。
可李賀不敢有絲毫停留。
就地直滾。
眼看門就快到了,甚至他一伸手就能勾到門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陳玄猛地想到什麼,便叫住了他。
“倒黴蛋,你先等會再滾。”
“是,陛下。”
李賀急忙剎住車,再次畢恭畢敬的跪倒在那裡。
“徐愛卿,你之前說趙先生跟田家的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女子情投意合?彼此有意成婚?”
陳玄衝著徐天華問。
“不錯。”
徐天華說:“若非田易把田柔帶到京城,恐怕兩人這會已經成婚了。”
“那朕就再送他一樣禮物。”
陳玄笑著說:“朕打算賜婚。”
“把田柔賜給趙平,當他的妻子。”
“這個……”
這次輪到徐天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