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當地老百姓和富商手中徵調糧草。”
“你們都退下吧。”
把人都打發走,陳玄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忍不住衝身邊的李延道:“你說徐酒官攜帶那麼多銀子回東海郡,會不會被土匪打劫啊?”
啊?
這……
李延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啊。
“應該不會。”
陳玄又自答道:“徐酒官攜帶相思酒回京,路途那麼遙遠,都沒見土匪打劫他。”
“卻偏偏打劫了朕賑災的錢糧,這是何故呢?”
“還是徐酒官有什麼抵禦土匪的妙招?”
“傳他來覲見,朕要好好問問他。”
“回陛下,徐酒官已經回東海郡了。”
李延小聲的提醒道。
“哦,對。”
陳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都怪這群沒什麼能耐的大臣,一個個竟知道給朕找事情,卻從來不為朕分憂。”
“還是徐酒官好,被貶到東海郡雲安縣,竟還想著幫朕充盈內帑。”
“等他的任期滿,朕一定要提拔他為內閣大學士。”
“誰再敢阻攔,朕砍了他的狗頭。”
果真!
還是徐酒官親。
李延在心中暗自嘀咕,以後千萬不能得罪徐酒官。
哪怕徐酒官罵他娘,他也要笑臉相迎。
對了,乾兒子要去雲安縣傳旨,必須要好好交代他一聲,讓他多跟徐酒官親近親近。
李延也在心中打起了算盤。
……
這一切趙平並不知情。
他仍舊沉浸在製作香皂的快樂當中。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