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不再給我們提供相思酒,反而還不讓我們生產口罩,說那是他的專利什麼的。”
“一旦私自生產,要給他交一定的費用。”
“爹,咱們家攬下了歲布的生意,需要幾十萬兩銀子來擴建紡織作坊,唯有相思酒能幫著我們在短時間內賺夠銀子。”
“現在趙先生不再給我們提供相思酒,咱們家該咋辦啊?”
“爹,要不你現在寫信,讓我堂哥把妹妹送回來,把她許配給趙先生吧?”
“放屁!”
田富海把田震甩開。
“他趙平不過區區一介平民,能威脅到你爹我嗎?”
“小柔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有你堂哥在,不會委屈了她。”
“你就安心研究你的口罩,趙平說不讓我們做我們就不做嗎?大不了不做一樣的唄。”
“你把中間的那層布加厚一點,兩邊也別用麻繩綁了,換成牛筋,把成本抬高一些,咱們專門賣給京城的權貴,不愁賺銀子。”
“趕快去忙吧,你爹我要休息。”
田震有心想跟老爹講明其中的利害關係,可看到老爹醉的說話都不太利索,只能離開,打算改日再談這件事情。
田富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酒徹底清醒了。
但並沒有把田震的話放在心上。
甚至還相當不屑。
不把相思酒賣給自己?
他趙平說的算嗎?
那些人已經決定出手對付他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趙平就會家破人亡。
到時候自己只要相思酒,他趙平能奈我何?
這一切趙平並不知情,他把蒙汗藥倒入酒水當中,開始招呼大家吃飯喝酒。
因為明日就要剿匪,所以趙平要求眾人都喝酒。
算是壯行,祝願自己旗開得勝。
那就不能用小酒盅喝了,換成碗,每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