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扇暗門,通向另一邊,步長北的床。
崔笑目瞪口呆。
她這才明白步長北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問她是不是睡覺了,不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睡覺了我,而是問她穿著衣服沒有,是不是衣衫不整。
可是這,這也太突然了
兩張床中間就隔了一張薄薄的板子,幾乎跟並排放在一起的感覺一樣。
步長北從那邊鑽了過來。
崔笑指了指那邊,又指了指步長北:“大人,你這……床上還帶密道的呢?”
步長北笑了笑:“我這些年,難免得罪人,小心總是不錯。”
看不出來,步長北竟然是一個如此謹慎的人。
但確實沒錯。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陰溝裡翻船。
步長北說:“在秋家的人沒有被抓之前,你睡在我的房裡。”
崔笑說:“啊?”
“你可別小看這個暗門。”步長北說:“過來摸一下。”
崔笑真的爬過去摸了一下,很是意外。
她剛才看步長北推開暗門的動作,覺得這個暗門非常薄,是那種一推就開,可能用胳膊肘兩下就能砸開的。
為了逃難嘛,肯定是怎麼方便怎麼來。
可是摸了之後才發現,還真不是。
這看似薄薄的一層牆,竟然是精鐵的,只是刷了一層牆面的顏色,所以看起來沒有破綻。
步長北道:“你每日回房,還是從你自己的房間門進。但是晚上休息,你在我房裡睡,我在你房裡睡,記得熄燈拉下床幔,如果對方真的膽大包天,對你欲行不軌,我會教他做人的。”
這個房間的暗門,只有廖安和仲展鵬知道,甚至錦衣衛裡其他的捕快差役都不知道。
崔笑摸了摸結實的牆壁,點了點頭。
果然在步長北身邊,很有安全感。
不過步長北是不是有些過於擔心了,秋家的人就算膽大包天,也不敢來錦衣衛裡抓人吧?
這還了得,有幾個腦袋?
步長北也覺得不至於,但還是那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
崔笑聽話,於是手腳並用的爬向來隔壁步長北的那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