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庸之輩,如今看來,我這種猜測果然是對的。”
陳文友這個時候卻笑了起來,然後拍拍手,示意陳靖不必劍拔弩張了。
可陳靖豈會輕易罷手?
陳文友身份不明,最好的處理結果就是弄死他。
然而,陳明軒忽然大聲喊道:“陳靖,停下來,別無禮,他是……族長之子。”
“族長之子?”
“整個陳家,會【縱橫十方步】的,只能是正嫡系,而正嫡系指的就是族長一脈。非長子而不傳,如果不出意外,他也將是下一任族長。”陳明軒道。
“哈哈哈哈,明軒小子,你這話說的不對。陳家是個大家族,不是古代皇朝,並不存在父傳子這種傳統,下一任族長是誰,也是要憑實力競選的,而我,充其量只能是候選者之一而已。”陳文友笑道。
儘管說是這麼說,反正陳明軒對他是再也不敢無禮了,哪怕看他的眼神,也帶著三分敬畏。
陳文友見陳靖還是一副警惕狀,他便笑道:“陳靖賢侄,你不必如此緊張,我此番過來,不是要找你們的麻煩。說句實話,我此來,也正是族長的意思。至於陳文柱的失蹤,以及陳旌、陳煦的死,實際上,我並不怎麼在意,族長方面也並不怎麼在意。
族長在意的,是我們陳家是不是真的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少年英才。
所以,才特地讓我來驗證一下。經過剛才的交手,我已知道,陳靖賢侄的確是不一般。以你的實力,如今整個明字輩當中除了陳明漢之外,我敢斷定,已無人能出你之右。”
聽著他這話,陳靖心中反而更疑了。
這陳文友,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