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誰要你管?”
“你別逼我在這地牢裡剝光你,還想再來一次嗎?”陳靖威脅著她。
阮凝霜嬌軀一顫,瞪著他的目光,更顯恨意。
“既然關係都已經發生了,孩子都懷了,那你就蓋上我的烙印了。願不願意跟我走,一句話。你要是堅決不肯跟我走,我也放你自由。你要是肯跟我走,別的我不敢保證,至少你以後在曼陀峰,會得到夫人級的所有待遇。誰也欺不了你。該怎麼選,你自己決定。”
說這話時,陳靖強行摟著她也沒放開過,知道她冷,還特意輸送了一些靈力出來,替她暖了暖身體。
就這一縷柔情的表現,就像是壓垮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將阮凝霜的倔強全部打碎。
她說到底也是個女人,無論多麼驕傲,多麼倔強,其心底深處,也多多少少曾經幻想過被人呵護、照顧。
陳靖雖然在她面前從來都是霸道至極,但這一縷柔情的表現,也真的是融化了她的心。
漸漸的,她放棄了掙扎。
哭聲卻越大了。
蒼白的臉,也一點點地伏在了陳靖胸口,哭著用手指甲在他肩頭狠狠地抓掐著:“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欺負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對不起。”見她這柔弱的樣子,陳靖也終是心軟,道了聲歉,然後就將她橫抱了起來,一面走一面說道:“以後不會了。”
阮凝霜哭得像個孩子,習慣性的驕傲讓她很想排斥這一份柔情,可心中的渴望以及小腹裡那個生命所形成的關係紐帶,讓她終究是捨棄不掉。
尤其是被陳靖抱起來之後,一種羞澀的慌亂第一次漫上她的心頭。
更在他說出道歉的話後,她也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的胸膛,其實是如此的溫暖與堅實。
在地牢三層苦熬了一個來月的她,在神經稍微放鬆之後,不知不覺就在陳靖懷中睡了過去。
當陳靖抱著她從地牢三層出去的時候,一臉好奇的阮凝思在二層看著他倆。
“師姐……師姐她……”
“睡了。”
“哦。”
阮凝思咬了咬嘴唇,她沒跟著一起下去,所以也不知道下面剛才發生了什麼。但從陳靖抱著阮凝霜的姿勢來看,他們兩人應該是矛盾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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