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麼突然想著種花?”
地人洞裡,阮青雯自己提著花籃和小鋤頭來到了外院。
按照陳靖給的位置,開始種起花來。
映雪見了,也邁著小碎步跟在身側。
“夫君正在閉關,多種些花草,可以讓地人洞多一些生機,既是個好的寓意,也能讓人心情變好,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麼事。”
臨近書房閣的時候,阮青雯故意說出這般回答。
在書房裡閉關的鐘舒陽是聽得到這話的,當知道阮青雯此舉,原來是為了他,不由地也老懷欣慰,心中淌過一絲暖流來。
“那我來幫你吧,夫人。”映雪知道她哪裡做過這種事,便搶著要拿鋤頭幫忙挖坑。
“不必,有些事情,要親自做,才更具意義。你去忙其他的吧,映雪,這些小事我自己可以做好的。”
阮青雯執意要自己做,映雪也只能將小鋤頭還給了她。
種花的舉動,當然是陳靖想出來的。
如果堂而皇之的去埋陣眼,那肯定是會讓鍾舒陽給發覺的。
可如果用種花的幌子遮掩了埋藏陣眼的舉動,這便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了。
而且種花之事,也必須要阮青雯來,只有她親自動手,才不會讓鍾舒陽懷疑什麼。
“這個位置挖深一點。”
陳靖則隱形地跟在她身邊,指點著她在某些位置挖坑。然後他悄然地將陣眼埋藏下去。
等到九九八十一個陣眼全部埋好之後,他又讓阮青雯在將裡面的地勢挖低了一些,再灌入泉水,乍一看,整個地人洞的書房周圍成了湖泊一樣。
陣眼也被湖水完美隔離。
‘這樣一來,一旦這湖泊裡的水形成了無色死水,那鍾舒陽你就休想再出來。’
做完這些事,阮青雯也是戰戰兢兢,生怕鍾舒陽會發現什麼。
但不得不說? 鍾舒陽是真的很信任她? 無論是種花,還是將周圍地勢弄低灌溉成湖泊? 他在書房都沒插過一句嘴。
只是臨走時? 鍾舒陽提醒了她一聲,說是未來3個月不見客? 地人洞一切大小事,都讓她代為掌管。
阮青雯應了。
回臥房後? 她也越想越擔心? 生怕【九曲鎖龍陣】困不住鍾舒陽。
而且就算困住了鍾舒陽,他的麾下還有好多高手呢,到時候若是那些人進來幫著裡應外合,【九曲鎖龍陣】也很容易會被破掉的。
“他不是讓你代為掌管地人洞麼?只要你不讓人進來? 誰又敢擅自進來呢?”陳靖安撫她。
實則剛剛進來的時候? 他已經悄然地將【吞天皿】放到了那水中了。
根據他的推算,頂多一晚上的時間,那一片湖泊就會形成無色死水。
“我……真的有點怕呢。”阮青雯依偎在情郎懷裡,心裡沒底地說。
“有什麼好怕的,一切有我呢。”
一邊說? 一邊撩撥。
很快,阮青雯又陷入了意亂情迷當中。
當晚? 陳靖把阮青雯給喊了出去,去了瑤池海那廣闊無邊的蓮花世界裡? 偷偷歡愉了一整晚。
在阮青雯睡著了後,他摟著她? 元神卻悄然出竅? 回到了地人洞? 偷偷地將整個地人洞都灌滿了水。
當著阮青雯的面,他的確是說過不害鍾舒陽性命。
但如此機會已經擺在眼前了,若不動手,豈非婦人之仁?
他今日不殺鍾舒陽,來日鍾舒陽突破了元嬰境界,定饒不了他。
大量的海水被他以【引水陣】,從無盡海引入了地人洞,朝書房那邊灌溉。
那原本的湖泊經過一晚上的汙染,海水的確是變成了無色死水。
後續進來的水一沾染無色死水,瞬間就被汙染了。
以書房閣為中心,陳靖將外圍的四周地勢加高。
灌進來的水源源不斷地往中間聚集,眼看就要一點點的淹沒書房閣。
陳靖在外圍毫不猶豫地第一時間啟動了【九曲鎖龍陣】。
此陣一開啟,藍色的光圈果然出現了,如一個罩子一樣,將鎖定區域死死罩住。
陳靖開啟【天子望氣術】遠遠地看著書房閣,透過那門牆,可清晰地看到房中盤坐的鐘舒陽。
鍾舒陽抓住了晉級的契機,他這兩日正是修煉到關鍵時刻。
他身上的生機也愈發濃郁起來,頭上的白髮,變黑的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