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陳靖的一條胳膊:“鄭文冰,你請自重,我現在有男朋友了,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請你不要再胡思亂想,我們之間是沒可能的。”
陳靖也走上前一步,將鄭文冰蠻橫地推開。
鄭文冰又氣又急,人體麝香讓她聞了這麼久了,為什麼她還沒有被迷倒?
為什麼她還能這麼清醒?
他也推了一把陳靖的手:“我話還沒說完,你別插手,這是我跟雨晨之間的事。”
“我女朋友跟你之間,不會有什麼事,我能夠讓你在這說話,其實已經夠大度了,你再得寸進尺,可別怪我不客氣。”陳靖淡淡地說。
一邊說,一邊推開房門,示意宋雨晨先進去。
宋雨晨點了下頭,真就進房間去了。
陳靖在門口堵著,鄭文冰想追著喊著說幾句,也是沒機會了。
卻也突然之間,那雙手抱胸的陳靖突然就伸出一隻手,一拳打在了他的左臉頰上。
一拳就把他打趴在地。
“啊~”鄭文冰先是很惱怒,爾後,他故意發出一聲慘叫,想引起宋雨晨的注意。
畢竟女人嘛,都是心軟的動物。
陳靖敢這麼打人,宋雨晨怎會允許?
“呵呵!”
陳靖聽著他的慘叫,感覺自己剛才那一拳可沒用什麼力氣,就叫成這般?
行!
你居然還演上了?
追上一步,陳靖一腳踢了出去,踹在他腹部位置,這一腳踢得他在酒店4樓的走廊裡滑行了十多米才停了下來。
之前那一拳倒是沒多重,但這一腳是真的重。
重到鄭文冰臉部扭曲,身體蜷縮,都哼不出聲音了。
“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丟下這句話,陳靖也回了房間。
嘭!
房門重重關上。
鄭文冰在走廊裡慘叫了好一會兒,沒有引起宋雨晨的關注,反而把酒店的保安的關注給吸引了。
兩個保安走來問他怎麼了。
他嚷著吵著要他們他們報警:“413房間那個混蛋打我,你們趕緊給我報警,讓警察抓他。”
一保安叼著煙,拍拍他肩膀說道:“哥們,剛才的情況咱都看到了。你要騷擾別人女朋友,別人只把你打成這樣,已經算你幸運了。你這情況,就算報警,人家頂多是挨批評,說到底也是你不對。”
“你不去騷擾,人家怎會打你?收拾收拾趕緊撤吧,若被其他人看到,丟顏面啊。”另一個保安也如此說。
鄭文冰怒不可遏,憤而推開兩個保安,他就朝樓下跑了。
從酒店離開之後,他就跑去了長星醫院找戴新良。
而戴新良也在辦公室裡做一些筆記。
他今天給鄭文冰做的手術,任何一個細節他都記錄了下來。
當他接到鄭文冰的電話時,他也很覺意外。
因為在他的猜想裡,這會兒鄭文冰應該剛抱得美人歸,在酒店裡密切交流。
可是,電話裡的鄭文冰語氣有點暴躁。
從這判斷,或許他是有點出師不利。
戴新良放下筆,親自出去迎他,沒讓他進醫院,在醫院外面的一個咖啡廳碰了面。
“你怎麼回來了?這個點,不應該是剛抱得美人歸麼?”
“抱個屁,這香味沒用,我在宋雨晨面前已經使勁扇風製造香味了,可她對我身上的香味,竟然絲毫無動於衷。老戴,你這個手術是不是有缺陷?”鄭文冰不悅地質問。
“怎麼會呢,之前在酒吧裡,你可是一路招蜂引蝶,走到哪裡女人就跟到哪裡,怎麼可能會失效?”戴新良道。
“可就是失效了,我的香味對她一點用也沒有。”鄭文冰暴躁地說道。
“別急別急。我現在還聞得到,你身上的香味還存在啊。不應該是失效的。”戴新良道。
說話之間,咖啡廳的服務小妹送來咖啡。
當她在這裡站了一會兒後,也是被香味給吸引了,有點羞澀地對鄭文冰說道:“先生你好,你身上的香味好特別啊,能告訴我,是什麼香水嗎?”
戴新良一聽,對他示意,你看,明明有效啊。
人家咖啡小妹,才在這裡站了一會兒,就對你感興趣了。怎麼可能無效呢?
鄭文冰也愣了一下,有效?
可之前,宋雨晨明明從頭到尾都無動於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