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畢長友開啟一張電腦上儲存下來的電子顯微鏡照片。
“蛇毒?”
“對,只是,那殘液太少了,我這隻能推測大概是蛇毒,具體是不是,還尚未可知。如果杯子裡剩的殘液能再多一點的話,或許就可以檢測出了。”
陸景同在科研室裡待了半個小時,到最後是心情不佳黑著臉走出來的。
不管畢長友檢測到了什麼,推測到了什麼。只要沒有一個完整的資料,這都只能算是徒勞而已。
“怎麼樣了?”方翊珍安排好了公司的事後,與他碰了面。
“沒用,檢測不出來,所能檢測到的,只是一些跟珍珠粉一樣的成分。根本沒用。”陸景同掃興地說。
“那看樣子,只能找陳靖了。”
“但不知道,能不能說得通,他要是不承認,我們也只能乾著急。”
“或許,你可以讓妍妍幫幫忙,他們同輩人,總歸比我們好說話一些的。”
“行吧,先等他們考試完吧。”
……
中午11點半,綜合考試結束。
因早上陳意遠和徐雁蘭也早就邀請了陸妍妍中午去家裡吃飯,所以這天中午陳靖和陸妍妍考完之後,就一起回了陳記餐館。
之後,陸妍妍想去探望她爺爺,而陳意遠和徐雁蘭覺得,陳靖也該去看看,於是也就讓陳靖陪她一起去。
對此,陳靖倒也沒什麼意見,他自己本身也的確想去看看陸康寧的情況。
畢竟,那中風藥是他給的,總要親眼見見療效如何。
他倆也沒讓陳意遠開車送,更沒有打計程車,反而以普通出行方式,乘坐著公交車過去。
陸妍妍今天心情挺不錯,似乎是考得挺好的。
而陳靖也自覺考得不錯,心情也是頗佳。
但這個世界上,或許也真的存在著一種叫巧合的東西。
就在他和陸妍妍剛坐上公交車,過了兩個站的時候,半道上來了兩個新的乘客。
這兩人體魄魁梧,一臉絡腮鬍,一進來,也是剛好坐在了陳靖和陸妍妍的前面。
兩人一坐下,就聊起天來。
而陳靖聽著他倆的聲音,卻莫名地覺得有點耳熟。
心中回想了好一會兒,他才忽然想起——‘這兩人,不會就是6號那天晚上,在鐘鳴山出現的那兩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