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以刀身勉力支撐,整個人步步倒退。
在單玉山的強攻之下,聶釗的雙手震裂出了一條條傷口,炙熱的鮮血傾灑飛揚。
“你也就這樣了,當初在青訓營,有人說你是第一快刀。現在看來,還真是誇大其詞了。”
單玉山忽然暴起,雙手持刀,迎空斬下。
聶釗眼疾手快,舉刀格擋。
噹!
刺眼的火光在昏暗中閃現。
單玉山重重一刀,強力劃下。
聶釗抵擋不過,雙手綻開了十多道傷口。
眼見重刀砍下,他只得將頭偏開,但這偏開了之後,重刀落向他的肩頭。
在單玉山強力一劃之下,一種火辣辣的感覺在聶釗的肩胛骨出現。
痛感一出現,聶釗整條左手臂,瞬間要失去知覺。
但也在那電光火石之間,聶釗拼著受了這一刀,突然鬆開了自己的左手,以右手單手刀,反向上撩。
嘩啦~
血光飛灑。
聶釗肩膀血淋淋,而單玉山在此時也是爆退了七八米。
他憤怒地盯著自己的手,只見右手小拇指,已然被切斷了去。
“我的刀,不算慢吧?”聶釗慘笑一句,捂著肩膀,陣陣鑽心疼襲來,“若非力量不及你,剛才那一刀,切斷的就是你整隻手掌。”
“你找死!”
單玉山怒氣上頭,怒髮衝冠,一種澎湃的氣息忽然在他的身體周圍凝聚。
而聶釗這邊,相比之下,此時氣息卻是萎靡到了極點。
這,已經是聶釗的極限了。
他練的是殘缺法,持久力很短,只有僅僅兩分鐘而已。
而此時,已經到了時間限制了。
“王浩巖,你當年救我一命,今日我也還你一命。但很遺憾,我保不了你了。”
聶釗慘笑著,灰色的衣裳,已經一大半被血色染透。
王浩巖臉色煞白,蹲在牆角的他,躲也不是,跑也不是。
今晚單玉山來得太突然了,他真正請求來保命的人,至少要後天才能到。
遠水救不了近火,眼看死亡在即,他已沒辦法將希望寄託於其他人了。
於顫抖中,王浩巖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黑色戒指,匆匆遞到聶釗手上。
顫聲催促:“戴上,快戴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