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宋雨晨此刻面若桃花,眼睛水潤得像是能夠滴出水來。
陳靖灑然一笑:“客氣什麼,咱們又不是外人了。”
說完,他朝後面看了看,只見遠處的天空濃煙滾滾。
便想到,這才跑了兩公里而已,可不算遠,得加緊趕路才是。
“雨晨姐,你現在還能走路嗎?要不,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你要是走不動,我揹你也行。”陳靖說。
人醒著,就方便多了。
抱著或者揹著一個醒著的人,絕對比抱著或揹著一個昏迷的人要輕鬆多。
“我……”
宋雨晨呼吸忽然變得很急促:“應該……可以吧。”
她一雙纖細的玉手撐著地面,想坐起來。
可剛一用力,卻發現力氣怎麼也使不上來。
同時,她看著陳靖,心裡忽然莫名其妙地有一種很特別的渴望。
‘天吶,我在想什麼……’
她搖了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
她的身子,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越燒越旺的火。
“雨晨姐,你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來吧,還是我揹你吧。”
陳靖這會兒倒是沒有想別的,只想趕緊遠離案發現場。
蹲下身來,他拉著宋雨晨的手,就扶著她的大腿,將她背了起來。
之後,一路狂跑,也沒休息地就又跑了兩公里遠。
這邊山路比較崎嶇蜿蜒,不是很好走,而且陳靖也怕藤蔓會刮到人,所以速度上也快不到哪裡去。
奔跑的過程裡,他只感覺到宋雨晨在他背上,滾燙滾燙的,就跟發起了高燒一樣。
而且宋雨晨的呼吸也極為急促,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也越抓越緊。
“停……一下,阿靖,停一下吧……”
跑著跑著,她忽然嬌聲無力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