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兒道:“大人知道,他們要送喜福去哪兒嗎?”
吳靈均點點頭,道:“聽見了,所以才更不可能了。”
李花兒疑道:“怎麼說?”
“宮中人做事謹慎,就算不知道喜福已經在太醫院掛了名,總也知道章太醫在此,怎麼強搶他的徒弟?就不怕鬧出其他的禍事?”吳靈均道。
李花兒一拍額頭,道:“我糊塗了,忘了這一樁。”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掩口笑了。
難怪他吩咐崔捕頭的時候,說要將那些人分開關押、不得探望。
原來是那時候,就已經覺察出了蹊蹺。
“怎麼了?”吳靈均被笑得莫名了。
李花兒言道:“我忽然想起兩年前的和大人有關的幾件事情,再看看今天,心想大人只在這裡做個縣令,屈才了。”
吳靈均看著她促狹的眼睛,反問道:“你是在誇我?”
李花兒點點頭:“自然是誇你。”
吳靈均立刻拱手:“多謝。”
順理成章,而又語氣輕鬆,像是老朋友之間的玩笑一樣。
李花兒反而不好意思再同他說笑了,只好道:“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不當和縣令大人說一下。”
吳靈均道:“你說。”
李花兒道:“我懷疑蘭船主船上的那個杜爺,是一個人。”
吳靈均本以為還是柳家相關的事情,卻不想卻是說這個,一愣之際才問:“是哪個?”
李花兒猶豫了半天,才將心中的懷疑小聲說出口:
“就是陶家的那個大少爺。”
吳靈均的笑容僵在臉上,神色變得慎重起來。
“你……你確定自己沒認錯人?”他看了看左右,這才小聲問了一句。(未完待續。)
第三百三十二章 回去
李花兒並沒有說話。
畢竟這也只是她的感覺,不能確定。
再者,就如今杜爺那模樣,便是把陶家人尋來認人,只怕也未必能認出來吧?
吳靈均看她的神色,心已知她的意思,輕聲言道:
“花兒,不是我不信你,可那是魏王的商隊,若不慎重,你我都可能是滅頂之災。”
李花兒知道他的意思,畢竟說一個皇子的商隊裡私藏逃犯,是個很嚴肅的指控。
而吳靈均想到的,則更多。
陶家的傾覆是因為兩年前的軍餉案。
而軍餉案不但牽涉京中許多權貴,還涉及到刺殺太子、水匪作亂等事情。
吳靈均置身京中兩年,對那樁大案的影響,體會極深。
若陶行遠只是在逃獄後才投魏王手下,那還可說是魏王手下人識人不清。
可一旦,是魏王幫著陶行遠越獄的呢?
那是不是說明……
忽然間,天邊打了一聲悶雷,驚得吳靈均猛地打了個寒顫。
這念頭太順利成章了。
正因為順理成章,所以更覺可怕了。
相對於吳靈均的恐懼,李花兒因著前世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反而要比他平靜些。
“我覺得,該是沒認錯的。”李花兒思忖了許久,鄭重道,“那日在船上,他似乎也沒想瞞著。”
說著,將事情摘重點說給了吳靈均聽。
這位杜爺的行事作風,和陶大少爺確實有很多相似的微妙之處。
等李花兒說完,天邊又打了兩聲雷,天也更黑了一些。
此刻,吳靈均已經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沉吟半晌,道:“我知道了,只是這事情……你莫要告訴任何人。”
李花兒點點頭:“我曉得的。”
吳靈均抬頭看看天上黑壓壓的雲彩,長長地吐了口氣,道:“要下雨了,你快些回去吧。”
……
二人分開之後,李花兒往鋪子趕的時候,還是遇上雨了。
她正避身躲在路邊鋪子的簷下,剛好看見齊夥計抱著一把傘,又打著一把傘,向這面跑。
他神色緊張,五官都要揪在一起了。
李花兒忙開口道:“齊兄弟!”
齊夥計順著聲音看過來,見她好模好樣地站在簷下,神色頓時一鬆,跑過來道:
“謝天謝地,枝兒說你馬上回來的,怎個又耽誤了這麼久?”
說著,將懷中的雨傘遞給她。
李花兒接過傘,打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