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以鞭刃勒著魚尾硬是拖著它朝著軍方給他標註的位置掠去。
“嘶昂!”
鱘魚魚尾被張墨拖著,它不受控制的倒著被拖走,這令它無比憤怒,魚尾劇烈的搖動掙扎著,張墨在半空中飛行著一時沒準備差點被它扯進江中,不過即便沒被拖進江水裡他也不由左搖右晃起來,飛行極為不穩定,甚至只能在半空中打旋兒。
鱘魚的恐怖力量張墨是知道的,他妄想憑藉自己的力氣拖動鱘魚是不可能的,不過這點他也有了主意,在咬著牙拖著鱘魚晃晃悠悠飛行的同時,他的眼睛變成了銀白sè。
控水!
頓時一股股水流在他的cāo控中朝著鱘魚擠壓過來,這次張墨沒有像上次那樣去妄想憑藉控水能力將它托出長江,他只是用水流去擠壓推著鱘魚,朝著他飛行的方向推動水流,在他的拉扯和水流的同時作用下鱘魚在劇烈掙扎中卻也只能被張墨朝著軍方指定的導彈攻擊位置拖去。
鱘魚的智力很高,感知能力也很強,它自然感受到了不安和一股濃烈的危機感,再加上被張墨拖著,它感覺到自己被挑釁了,它狂暴的甩動著自己的身軀,纏繞在它魚尾上的鞭刃鎖鏈繃得緊緊的,發出嘩嘩的響聲,像是快要崩斷一樣。
一滴滴的汗水從張墨的額角流淌下來,他臉sè發白,在全力拖拽著鱘魚的同時他的大腦意念力也在超負荷運作著,cāo控著水流,在這樣雙重的壓迫力下令張墨已經到了極限的臨界點。
而大壩防禦線上不知何時炮火已經弱了下去,大部分的水怪都被鱘魚和張墨的動靜引走,人們難得喘口氣,而在看到江面上的一幕後他們不由怔怔出神,在視野中張墨搖搖晃晃的飛著,在他下方拖著的是令他們膽寒的鱘魚水怪。
沒有哭喊聲和哀鳴聲,人們沉默著,望著。
汪正東和周德也望著這一幕不能平靜,所有人都看到張墨在拼命了,他在左搖右晃的拖著鱘魚,可以看出他已經筋疲力盡了,數次險些被鱘魚拽下水中,但他依然在硬撐著。
是什麼令他這麼堅持?
人們不知道張墨此時的想法,但大壩上放出的廣播聲音很大,他們全都聽到了,所以在他們的理解裡張墨是為了把鱘魚拖到導彈攻擊的位置而拼命的,為的是大壩上下的全部人類,為的是他們。
人們沉默了,想起自己之前曾暗暗嘲諷眼前這個為人類而拼命的非人類,心中竟然升起一股羞愧感。
是啊,眼前這個怪物,不,是張墨,他這麼為自己這些人拼命,而自己和周圍的人們在先前居然不理解,居然在嘲諷怒罵他,還讓他滾,這下人們心中都暗暗羞愧起來。
人們心態的轉變張墨不知道,他也不知曉此時人類的想法,不過即便是知道了他也會不置可否,有些東西一旦破裂了就永遠癒合不了了。
此時他已經筋疲力盡了,尤其是意念力的透支令他的腦袋裡傳來一陣一陣的眩暈感,嘩啦一聲他被鱘魚扯進了水中,引起大壩上人們一陣下意識的驚呼。
轟!
在人們擔憂中張墨再次衝起,他的雙眸已經化回了黑sè,清冷的眼眸中滿是疲倦的紅血絲,配上他蒼白的臉頰以及一對惡魔之翼,此時的張墨就如同一個如假包換的吸血鬼伯爵一樣。
砰!水流爆裂,鱘魚劇烈在撲騰地著。
張墨依然堅持著,而他堅持的原因除了他答應了隱老和欠了長生之外就是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他的實力雖然不如鱘魚,速度、力量等各方面都不如,但有一樣是很強的,就是再生能力,他不知道鱘魚的再生能力是否比他強,雖然他現在很狼狽,之前也被鱘魚打得很慘,但他知道最起碼鱘魚殺不死他。
這才是他堅持的主要原因。
停止使用意念力之後張墨的大腦漸漸從眩暈中緩了過來,再生能力修復著他的身軀,將他破裂的內臟和肌冉的拉傷都修復復原,一股股的力氣也從身體內各個角落湧來,他感受著透支後又產生的力氣,嘴角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
“嘻!”
他發出一聲長嘯,全身竟然湧動起大股的力量,他居然以右臂攥住自己的鞭刃左臂用盡力氣用力一拽。
而此時剛好是鱘魚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時刻。
砰!
霎時間,所有人都不由張大了嘴巴,鱘魚那龐大的身軀如同釣魚一般竟然被張墨硬是從水中拽了出來,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扭動著,以魚尾為軸心,它豎著甩飛出去,轟然撞擊在江岸邊的峭壁上!
轟!
山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