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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惠。韻祺。我們住的不遠。今天都臘月二十六了。我們回家忙著準備過年的物事。正月裡派人來接你們去家裡玩。我們家可熱鬧呢。”
小煙笑著對小丫頭承諾,韻祺打蛇隨棍上,用手指輕輕點著子鴻的鼻子尖說道;
“小煙姐姐。說好了,一定要來接我們。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我們可是子鴻和子韻的小姨,過年還要給他們壓歲錢呢。”
“呵呵呵,我知道了,兩個親親的小姨。為了壓歲錢我也要接你們。不會讓你倆省下的,現在你們抱著寶貝送我們出門吧。”
“呵呵,好呀,我們一人一個。走。”一行人走到院子裡。平安侯世子的聲音從隔壁院子裡傳來。
“憑什麼攆我,我還沒好呢,哎呀,我的刀口疼。”
“又裝疼,你還是不是君子,你看人家剖腹產的婦人都走了。你的刀口還沒有人家的大呢。
這有更嚴重的雙生子婦人要住進來,你應該給讓出來房間。在裝病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張老鬼的聲音隔著院牆還很清晰。
“師父真逗,怎麼就與這世子不對盤。今天早起就開始攆人家走。這個世子也真是奇怪,明明好了還賴這兒不走。聽聞他的口碑一直很好,這次怎麼了。”韻祺小聲嘟囔著。
“這個院子不夠大,雙生子的婦人的確需要住進來。她的肚子大的都嚇人了。如果再有人要住進來,我們都得住到姨母的宅子裡去。”
韻惠小聲和李小煙解釋。小煙點頭表示瞭然,接著韻惠的話說到。
“這個宅子是小了點,不過,柔嘉小姐說,這個剖腹產部門早晚要獨立分割出去。皇上已經另撥了一處大的宅院,年後就動工休整,那時就好了。天下的女人不用為生孩子擔驚受怕了。”
李家的幾個人接連上車離去,韻惠和韻祺轉回來,就聽到老張飛的聲音說道;
“世子爺,您還是走吧。雨薇去報社馬上就回來了,讓她看見你這賴皮的樣子更不好不是。”
那邊沒有聲音了。或許這句話觸到了軟肋,有用了,世子不好意思耍賴了。
“大丫,二丫馬上準備剖腹產手術,這個雙生子婦人很危險。”大堂裡面傳來柔嘉的聲音。
“好,柔嘉小姐,我們就來。”大丫和二丫一起回答,聲音上揚,聽得出很期待的樣子。
“韻惠和韻祺,你們在這兒做什麼呢,我和鈺霖師兄帶著姑姑和表哥回來了,父親和師伯在哪兒。”
大門處傳來張強林的聲音。
“啊,師兄,鈺霖師兄你們回來了,一路辛苦了,師父和師伯在院子裡。快把馬匹牽進來吧。”
五個人中,江鈺霖扶著一個身材適中的中年女人,鴨蛋形的臉上鼻翼高挺。眼睛秀氣而有神,眼角堆著深深地魚尾紋。柔順的青絲已經有了一半的灰白色,淡綠色的細棉布衣裙簡潔而大方。這個一定是江鈺霖的娘。
另一邊一個女人身材高挑,面板白晰,一雙鳳眼大而空洞,眼睛上面是乎有一層水霧,體態微胖,一身紫色的衣裙裁剪得體。
身邊的男人高高大大,一襲寶石藍的斗篷從頭到腳裹住了整個人,臉上同色系的布巾遮住了整張臉,只有一雙同他母親一摸一樣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眼神裡面是冷漠和淡然,一種塵世中少有的超脫。渾身上下透著無慾無求的靜。一種類似於神佛的存在,這樣的磨難常人難以接受,或成魔活成佛。眼前的這位被痛苦磨礪成人間佛陀。
為了節省房間,趙夫人安排莫雲飛住在師叔老張飛的屋子。
新來的張芍華和伍昀如住在郝星語的屋子,韻惠和韻祺跟著趙夫人晚上回自己的宅院。
“師妹,我們回來了,我娘和我一起剛剛到。都說你去報社了,有麻煩麼。”江鈺霖看見雨薇走進來說道;
“師兄回來了,伯母好,一路辛苦了。趙夫人,客人都安排好了嗎。”
雨薇柔聲與大家打過招呼,眼睛定在了莫雲飛的身上。
莫雲飛和母親也在回視著她,兩人一路的熱切希望隨風飛走了。失望從心底湧上來,這一次註定白來了,常言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剛剛還在九天上行走,瞬間就跌落到了地獄。
舅舅(哥哥)說的治病之人竟然是個如此年幼的小女孩。她走的路還沒有我過得橋多呢,說是治好了王師叔的腿,可是那個和自己的病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伍昀如的眼光一直在雨薇身上上下搜尋,滿眼滿心的歡喜滿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