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出來,把那個孩子放到手術室的床上。
眾目睽睽之下,菩薩再次凌空出現,親手把一粒金丹放到那個孩子的嘴裡。很快的,孩子甦醒了。
第一次見證奇蹟的人,不約而同的跪下叩拜。看著菩薩聖潔的光輝,心中升騰著滿滿的希望。在心裡下定決心要跟著這個公主。
有希望有追求的人生是美好的,有了奮鬥目標的人生是有動力的。
“趙夫人。這個孩子跟著你在這裡修養一段時間。年後送到山子那裡去和大家一起學習吧。”
“好,這個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趙夫人笑著問。這個孩子長得很討喜。乾瘦的臉。顯得眼睛出奇的大。大眼毛天然的長。一開一合的會說話,身體瘦弱的只有七八歲孩子那樣大。
“恩人夫人,我叫萬小樓。娘說我出生的時候,她夢見一座小木樓在院子裡。我們家一定會有一座這樣漂亮的小樓的。
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可是我娘,我爹去年都被大水沖走了。嗚嗚嗚。”
“孩子,你是怎麼來到京城的,聽你的口音應該是南邊,臨近入海口那邊的口音。”郝星語用手輕撫著孩子的頭,當母親的人都這樣,看不得孩子哭。
“我是跟著村長伯伯來的,我聽見村長背後說,我們那兒的水患是人為的,我們要來京城討個說法。
到了京城才知道,縣令為了巴結什麼將軍家的二公子,才掘開的口子放的水。縣令是二公子親孃奶孃的孫子,那個二公子的姐姐是貴妃娘娘。
我們是要飯來到這兒的。到京城已經一年了,沒人接我們的狀子。村長伯伯他們出去打點零工維持生活,昨天我得了病,多謝你們救了我。我想,我想,,,,,,”
這個機靈話多的小孩子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感,母愛氾濫的幾個女人看到他為難的樣子受不住了。伍昀如第一個開口說;
“孩子,你想怎麼樣,說吧,能幫的我們一定幫你。”
“謝謝您,夫人,我想把村長伯伯和那幾個村民都接來和我在一起。他們住在破廟裡,零工很不好找,已經沒有吃的了。
他們吃飽了很有力氣。給你們做些力氣活,種地都可以,我也什麼都會做。讓我們吃飽飯,不住露天地就行。各位夫人,你們沒有住過破廟。不知道破廟是什麼樣子。”
萬小樓的眼淚嘩嘩的流下來,劉純芳受不住了,破廟的經歷她嘗過,還是在不久之前,那種無望的日子不是人熬的。
“小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都是些什麼人。”
“夫人,我們一共十個人,七個大人,還有兩個和我一樣大。是五子哥哥和強子哥哥。我們萬家村只剩下我們幾個了,村長說我們以後是一家人,要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擋。”
小樓一邊抽噎著,一邊還不忘記搭話,看向問問題的人回答清楚。
“師弟,我看都接過來,先住到隔壁的宅子裡,等年後我們的茶樓開業也用人,不如就用他們吧。小樓啊,這些人裡面有識字念過書的麼。”
老俠客開口了,這個孩子知恩圖報,他身邊的人把他教得很好。值得幫一把。
“我們村長伯伯是個童生,還有一個叔叔在鎮上做過二掌櫃。這一路上我們哥三個也跟著認了一些字,會記些數字。都是在陰雨天,不能出去要飯的時候,在地上用樹枝寫的。”
“好,就聽師兄的,我還省了事了,不用再找人了。我看還是我們老哥仨去吧,那三個小的忙著個新鮮的玩意。還瞞著我們呢。”
“丫頭,他們三個忙活什麼,你告訴我們。”張老鬼每次見到雨薇都是笑眯眯地。
“他們呀,在忙臘月二十九的聯歡會,趙夫人,劉夫人我正要找你商量,我們在臘月二十九和孤兒院的那些孩子一起聯歡,辦得熱熱鬧鬧的。
每個人都要演一個節目,可以說,可以唱,可以舞。還有三天,早些告訴他們做準備。年三十你們帶著這些人一起包餃子,爭取讓他們終生難忘這個年。”
伍昀如和張芍華睜大了眼睛互相看著,眼神透著欣喜,這個創意好,這個年要有意思了。兒子的病有了希望,心情正是好的不得了。
以前可是離著這些熱鬧事兒遠遠地。越是年節,越是恨不得一個人也不要碰到,如今,終於可以坦坦然然的面對一切的眼神了。這種正常人的生活不在是奢望,竟然有一種重回陽光下的感覺。
“左右這個宅子夠大,大堂也夠大,純芳,讓逸詠,維烈和杏兒也來吧。我們多多的準備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