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太簡單?”安吉拉回過頭來,這才注意到伸到面前的酒瓶,於是收回手接過來,聞了一下,奇道:“葡萄酒?我以為你會喜歡烈酒。”
“我不喜歡烈酒。”葉知秋搖了搖頭,吉爾才喜歡烈酒,他甚至不喜歡任何酒精飲料,在國內的時候,曾經被人鄙視為毫無情趣,不像真人,雖然他當時就鄙視了回去,但是這句話到底觸動了他的心事,所以偶然也會放縱一把。白天進超市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好找些什麼東西,事實上,對於他當時的情況來說,只要能進去再出來,就算達到目地了,不過本著賊不空手的原則,他還是順出不少好東西,這瓶酒也是臨時起意,拿的時候他甚至沒看清是什麼種類,說實話超市裡面挺黑的,他還要留神喪屍的偷襲,也沒那麼多精力去研究酒類的標籤,反正對於像他這樣的冒牌小資,只要是酒就行,什麼牌子並不重要,他根本不知道八幾年的波爾多最貴,事實上他連這個牌子都沒聽說過,就算真碰巧喝到了,說不定還嫌太乾澀。
安吉拉搖了搖酒瓶,對著瓶口喝了一口。巴斯托的商業物件主要是遊客,酒類品種說不上好,但是也不會太差,但是葉知秋雖然開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瓶口太小,酒液沒有和空氣充分接觸,口感並不太好。
安吉拉含著酒液,在嘴裡轉了幾個圈,這才嚥了下去,然後問道:“剛才賀容和你說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葉知秋笑了笑,他從超級市場出來後,賀容就大力邀請他和他們一起過夜,葉知秋的確對這支商隊比較好奇,不然當時拍屁股就走,根本不用示威,所以也就答應下來。結果安頓完了之後,賀容就湊了過來,東拉西扯的打聽了一會葉知秋的來歷,不得要領之後就開始盛情邀請葉知秋加盟、、、、、、不收加盟費還負責培訓。
葉知秋對於給商隊當保鏢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只是想知道賀容驅趕喪屍的方法,雖然他給賀容表演了一下自己更簡單有效的作法,但是顯然他這個沒辦法推廣,看賀容和他手下這些人的樣子,他們的戰鬥力甚至比不上阿什福德手下的民兵,所以他的辦法肯定更適合普通人。
和葉知秋對於自己的過去只打哈哈一樣,賀容雖然是美國人,太極推手玩得一點都不差,看起來他能做商隊的首領,靠的不是武力,而是頭腦,所以兩個人比劃了一圈,結果就像公園裡晨練的老頭,除了松活松活筋骨,抖擻抖擻精神,什麼都沒撈著。
看著在葉知秋這裡沒什麼便宜可佔,賀容也不失望,又聊了幾句就離開了。他的商隊從災難後不久就開始四處遊蕩,好東西和牛人見得多了,被拒絕也是家常便飯。他雖然沒聽說過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句話,做得可一點不差,山不轉水轉,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面,做不成生意還可以留個好印像,商人處事的原則,東西方其實差不多,尤其是實力不允許靠掠奪致富,只能規規矩矩作生意的時候,。
安吉拉吃著烤肉,喝著葡萄酒,聽葉知秋講那剛才發生的事,倒也其樂融融,直到葉知秋閉上嘴不說話了,她才如夢方醒的把手裡的酒瓶遞過去:“抱歉,忘記給你了。”
葉知秋順手接過來,往自己的嘴裡倒了一口,根本沒有想起來這等於和安吉拉變向接吻,安吉拉也沒什麼表示,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遞給葉知秋一根:“我翻了你帶出來的東西,沒有香菸。”
“我不抽菸。”葉知秋搖頭道,和酒精比起來,他對菸草更加沒興趣,雖然偶而也和戰友們蹭上一根,那也只是為了不顯得與眾不同而已。
“我猜到了。”安吉拉收回手,在煙盒上彈了彈,就著篝火給自己點上,然後小心的收起煙盒,“下次如果再進什麼商店裡的話,記得給我捎點出來,我不挑牌子。”
葉知秋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一臉陶醉的樣子,很熟練的吐出一個菸圈,於是搖了搖頭,他也算快中年的人了,從小接受的教育對他影響很大,所以對吸菸的女孩子沒什麼好感,不過很不幸,吉爾偶爾也吸菸,雖然對牌子和香型很挑剔,但是毫無疑問也是煙。歐美女性中菸民不少,他唯一沒見過吸菸的女人只有妮可和克萊爾,就連丁飛羽都吸菸——好吧,當然他是男人。
安吉拉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捏著煙側頭看他:“你不喜歡菸草?”
葉知秋接著搖頭,想了想加了一句惡搞:“抽菸木意義。”
安吉拉沒看過《士兵突擊》,她根本不懂漢語,自然對這句被葉知秋篡改過的名句毫無反應。她蠱惑的眯起眼睛,看著葉知秋:“什麼意思?”
葉知秋看著她無知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