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就是你,你還是你,伍德里博還是伍德里博,我還是我,我再也不會思念你。
“是麼?謝謝了。”我傻笑著對齊麟說道。
我轉身離去,齊麟不知道的是,我臉上的是傻笑,腦袋和心間卻滿是天旋地轉的頭暈。
就在我走開的時候。
齊麟忽的對我說了一句話。
“人,始終只能自救。”
我站住身子思考了許久,我笑了,轉身開口說:“去你嗎的自救!”
(伍德里博的故事寫到這裡,很有爭議,至於故事接下來會怎樣繼續,請各位看官老爺淡定。)
第446章 :我叫亞瑟
我叫亞瑟,我真討厭伍德里博。
特別討厭在父輩們死後的日子裡。
我無法理解當初父輩們為什麼要離開去送死,更無法理解為什麼我要生活在這島嶼上,和一群女人在一起,對了,還有一個老頭,和我的一個愛吃笨笨草的白痴弟弟。
我的童年還是擁有很多歡樂的,少年時代的日子便變的越發的壓抑和陰沉起來。
因為這島上的女人真他媽煩人。
我曾經目睹著陸心甜的父親是怎麼樣被十幾個女人輪流**著身體上的,我很不理解,父輩們才死了沒幾年,這些女人,這些賤女人,就跑去他家名歡群亂,沒多久,她的父親就死了,死得好,死的真好,要知道,伍德里博有現在的一切,都是陸心甜的父親帶頭挑起的,他有重大責任!
女人真是一種賤到骨頭的生物,最壓抑的是那些女人看向我的眼神越來越可怕,可怕中多了一份曖昧,這讓我很難受。
她們總是會摸著我的臉頰說:“亞瑟,快點長成一個男子漢,伍德里博需要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有阿姨會**著身體絲毫沒有任何羞恥感的站在我的面前,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會臉紅的男孩子。
“呦,亞瑟臉紅了,沒什麼,島上就我們了,阿姨是你最親近的人,看兩眼沒什麼的。”
上天作證,如果父輩們不死,她的老公還在,她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然後不知道在哪一天,那個阿姨說的那句:看兩眼沒什麼的,變成了碰兩下也沒什麼的。
倫理道德和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但是那個阿姨還是勾引著我最後和她上床了,正處於荷爾蒙爆發階段的我根本無法抵抗那種誘惑。
我墮落了,不,是她墮落了,不,我早該想到這麼一天,當我看到她們玩弄陸心甜父親的時候,就該想到,是伍德里博墮落了,這個美麗的小島,落後原始的小島。
在男人們空缺斷鏈的時間內,女人們開始承擔起島上的一切活動,也就是那一斷時間,我明白了一個問題,為什麼母系社會最終會被父系社會取代。
女人們明明已經開始自己幹著最苦最累的活,但是她們總是會在停下來說一句,“這個島上,沒有男人,果然不行啊。”
或許不是男女的問題,而是人類思維根深蒂固中的那抹依賴,依賴強者,渴望被保護,渴望擁有安全感。
當我成年的時候,村子裡的女人們開始對著我訕笑不斷。
她們總是會站在遠處對我指指點點,我很厭煩,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不就是想要麼?”
很多時候我是很害怕的,陸心甜父親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我怕我也會成為那樣成為女人們為了繁衍後代的性用品。
我是一個偏執的人,一旦認定了一個道理,就會一直認定下去。
所以我認定,這島上的女人就是他媽的賤骨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開始和我的弟弟侵犯島上的其他女人,那些女人們基本不會反抗,反而體現出人類的本能,像是飢渴了很久。
**這種事情其實也就那幾秒的快感,我向天發誓,當這種事情成為一種麻木不仁的活動時,任何男人,都會跟我一樣感到無聊和噁心。
即使我再怎麼對那些女人不好,我發現她們還是忍耐著的,不論我怎樣,她們都不會反抗,哈哈,真賤。
島上的所有女人裡,我最討厭的就是陸心甜,最恨的也是陸心甜,最不喜歡的就是陸心甜。
現在的一切,都歸功於她的父親,陸心甜顯然比其他女人更加能吃苦,能受虐。
這個女人讓我最反感的地方就是,她在床上一點會讓男人一點**都沒有,她連痛苦的哼聲都會咬著牙忍耐下來而不叫喊出來,她永遠跟一條死魚一樣躺在砧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