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故意把佩劍丟了,完美復刻了初顏在劍冢山熔洞裡絕殺吞漿獸的戰術。
他的劍,落在石臺邊。
蕭然立即以丹田運力,以共鳴之力隔空御劍。
刷!
靈劍嗖然飛回,將奇行種的國師大卸八塊,斬成肉醬。
利用共鳴劍法,連其骨骼中刻印的靈紋的都給切碎了。
死的不能再死!
蕭然在一攤血肉中爬起身來,噁心的不行。
連忙震開血肉,又換了套衣服。
看來以後出門做任務,得讓初顏織個幾百套衣服才行。
迷宮中心鴉雀無聲。
許久才聽冥霧裡的嬌柔女聲道:
“精彩,不愧是碰了我的身子我卻捨不得殺的男人,你這小輩是個人傑,有活下去的資格。”
說完,散去了冥霧。
蕭然滿額黑線。
這女人心機太深了。
剛才一句話讓他走神,被國師纏住。
現在敗走了,還給他出了道送命題!
果然……
伶舟月徐徐起身,朝蕭然踱步走來。
罕見的收起酒壺,高冷的挺著胸,揹著手,一副家長訓話的語氣。
“你是怎麼碰人家身子的?”
蕭然心道不妙,忙解釋道:
“當時那宮女想害我,被我抽乾靈力暈了過去,弟子當時忙了一整天,實在太累,靠在床頭就睡著了,什麼也沒做。”
伶舟月一雙瀲灩清眸幽幽看著他。
“什麼都沒做?”
沒辦法,為自證清白,蕭然拼了。
“說起來可恥,弟子尚未經人事。”
“咳咳。”
伶舟月忙側過身去,提溜出酒壺。
“你緊張什麼,我是你師尊,又不是你老婆,管不了這點私事,這麼大男人了還未經人事確實蠻可恥的,你要是足夠孝心的話,將來為師……”
確實蠻可恥的!
蕭然滿腦子都是這句話,陷入自卑難以自拔,完全沒聽到師尊後面說啥。
“那我回頭找小宮女聊聊。”
伶舟月驀的停步,劍眉一挑。
“嗯?”
蕭然這才醒悟。
“開玩笑呢。”
伶舟月也還算相信蕭然,沒再追問下去,拍了拍他肩膀。
“可以啊,煉氣能打金丹,有為師當年誅冥之戰時的風采了。”
蕭然剛徒手滅了國師,信心爆棚,加上與師尊太熟,一時得意忘形。
“師尊你吹來吹去,就這一個高光時刻,其餘時間都在喝酒釣魚嗎?”
伶舟月依稀想了想,誅冥之戰只是她一鳴驚人、在修真界廣為傳播的初戰,在她生涯中都排不進前十。
只是後面很多牛逼的戰例,因為不是代表道盟,不為世人知曉罷了。
想起往事,她仰首灌酒,面帶豪色,宛如畫卷的清顏散發美豔紅光。
“可不要小看了你師尊我啊,為師的高光不是誰都能看到的。”
您的高光指聖光嗎?
蕭然不敢接茬。
伶舟月四下看看,空蕩蕩的迷宮裡什麼也沒留下,有些不爽。
“道盟的人拿了石碑就跑,還真是一聲都沒吭,這次不把東浮道盟的家底全掏出來,我就不叫伶舟月。”
話音剛落,蕭然忽然眉頭一緊。
“不好!”
……
此刻。
無炎城上空。
冥霧螺旋聚集,發出宛如防空警報一樣的尖銳嘯叫。
曹贇與劉明煬二人抬著石碑,御劍在天,當空巡遊。
細看去,二人已被冥霧灌體,四隻眸子裡全是黑霧。
碑文一面向下,散發著光芒,懸在無炎城主街上空。
全城一百五十多萬修行了長椿功的城民,紛紛走出家門,來到街上。
仰首看到空中那發光的碑文,千萬隻眼睛一瞬間凝固,彷彿看到了……
通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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