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都掰不動的獸骨,只能是龍牙。”
龍牙!
豈不是比龍骨還值錢?
伶舟月心中狂喜,卻只默默點頭,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喜悅。
“吹我也沒用啊,雖然兩邊同時拿到石頭,但是我們先交錢的,這東西只能歸我。”
“我們也沒想爭。”
華蓮冷冷說道,即便同為分神,但她心中還是很清楚伶舟月的實力。
“只是想讓師姐重新考慮一下組團獵龍的事。”
伶舟月稍稍鬆了口氣。
“所以你們是來露一手的?”
華蓮點了點頭,拍拍無玉的右肩。
“無玉師弟雖然修為慘淡,不善戰鬥,但是運氣比一般人好,在書院修行三百年,生活費都是撿的,各大賭坊的黑名單裡都有他,他參加過多次獵冥實習,走路都能撞上瀕死的幽冥……”
無玉被誇得不好意思,撓頭道:
“師姐,我還沒實習過呢。”
“閉嘴!”
華蓮猛捏住他的右肩,結果竟手一滑,捏空了。
原來是個強運之人嗎?
靠運氣入選道盟天驕?
蕭然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如果不是偶爾強運,而是一直強運的話,要麼是位面之子帶系統,要麼是有大背景被高人施加了禁制法則。
然而蕭然在無玉身上,並沒有察覺到這些大氣象。
這個東西很複雜,超出了蕭然的理論水平。
伶舟月卻毫不在乎。
“運氣好我應該殺了你才是,免得以後跟我搶龍。”
無玉一聽,嚇得直往華蓮身後退。
華蓮卻直面伶舟月,略帶挑釁道:
“運氣好的意思是,師姐想殺也殺不了。”
伶舟月忽然來了興致。
“是嗎?”
“長老不要啊——”
無玉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跑。
伶舟月朝著無玉的背影抬手一指,一道濃縮的靈壓指力,精準的射向了無玉的丹田。
結果卻打穿了左腰。
無玉腰子一軟,一個撲街吃了個狗啃屎,鮮血溢位了嘴邊。
欲哭無淚,悔不當初。
“我不該升築基的,這要擱以前,絕不會受傷的……”
另一邊。
這麼近也能打歪?
伶舟月舉手盯著自己的中指,感覺不太對勁。
“我好像是喝多了,你試試。”
蕭然點點頭,也跟著伸出了中指。
無玉嚇得臉都黑了。
“師弟不要啊——”
蕭然沒有射出指力。
因為他才煉氣修為,還不會這麼高階的濃縮靈壓的指法。
無玉鬆了口氣,這才磕了口丹藥,拍拍屁股起身。
“還是師弟心慈——”
話說一半,剛剛痊癒的腰子,被蕭然一劍捅穿了。
蕭然驚了。
他可是拿劍近距離插丹田的。
結果因為剛才老婆餅吃多了,突然打了個嗝,手一抖,插歪了。
“你還真是上天護佑之人啊!”
無玉一口鮮血噴出來,滿臉發黑,撲通倒地,哭的稀里嘩啦的。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這算哪門子運氣?”
“到時候再看吧,或許有機會合作也說不定。”
留下這麼一句話,伶舟月怕被無玉訛錢,抓著蕭然便走,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只留下躺在地上汩汩冒血的無玉,一人承受了所有。
“師姐,把劍還我,我想回家,我不想參加天驕大會了……”
華蓮茫茫看著伶舟月遠去的方向。
“你既不對女人感興趣,也不對男人感興趣,要腰作甚?”
……
伶舟月若無其事的繼續逛街。
雖然不知道龍牙有什麼用,但很值錢就對了。
男人都想騎龍,女人都想當富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拿到龍牙的伶舟月心情大好,走路帶風,面色朝紅,看蕭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眸子裡閃爍的光芒宛如龍牙石塊外的彩晶。
蕭然盯著師尊高大窈窕、雀躍如風的身形,心思卻完全不在師尊身上。
“無玉師兄倒還挺有趣,要是帶他一起獵龍,或許剛出門就撞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