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飲罷才道:
“再說,你當時的入門考核不是排第一嗎?”
入門考核啊……
才過去兩個月,蕭然感覺好像過去了二十年,連入門考核都覺得好遙遠。
回想起那日。
蕭然在外門被張順一頓挖苦,讓他不要浪費名額參加登山考核,把機會留給天賦更高的人。
蕭然卻堅持爬山,參加入門考核。
他的實際表現令人大跌眼鏡!
依靠幾十次的子宗入門考核的失敗經驗,蕭然積累了大量的應試技巧,以彌補天賦的不足。
入門考核中,在被伶舟月挑中為親傳弟子之前,他是一百名考核弟子中,爬的最快最高的。
不過即便如此,蕭然也知道,以自己天賦不可能以第一名堅持到最後。
過去他好幾次都是開局一路領先,然後慢慢被天賦玩家超越,最後被排出在前十之外,失去進入外門的機會。
當時,道盟新政剛下來不久,伶舟月為了逃避責任,想找一個看上去考核成績好,但實際上天賦捉雞的新人。
她一直在內外門找了好幾天,都一無所獲,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卻在外門考核的新人中,發現到了蕭然。
資料好看,外門考核暫排第一!
實際卻是五行均賦,天廢之姿!
完美!
當然,師尊選他的想法,蕭然沒有證據,只能猜測。
“我看師尊你是想把我這個第一帶到溝裡去!”
伶舟月笑而不語。
不把你第一帶到溝裡去,怎麼顯示我的教育天賦是真的渣呢?
一旁用劍織毛衣的初顏,忽然扎著耳朵問道:
“你說的是哪個溝?”
……
雖然臨近天驕大會,執劍峰卻沒有絲毫的緊張氣氛。
該吃吃,該喝喝。
該準備的,蕭然已經準備好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沒有任何元嬰境修士能破他的防。
隨緣暴擊的攻擊力看天,至少有元嬰級輸出,起碼面子不會丟,搞不好真能為宗門爭面子。
至於黑戒群裡的俊子,就算要搞事情,也不是殺他。
何況師尊在混沌城,會教他做人。
所以,這一次天驕大會,蕭然真的是打算去旅遊的。
現在,就等高師的劍船完工出廠。
這三天,蕭然都在習劍。
習本命劍。
本命劍劍鳴還沒想好,暫叫斷劍。
他一直沒把斷劍琢磨個所以然來。
滴了不少血,劍都沒反應,系統也沒有任何提示。
只能多練。
與劍舞,與劍眠,與劍浴。
與劍浴時,惹得師尊不滿。
溫泉崖裡,水霧瀰漫,桃花夭夭,本是個浪漫愜意的氣氛,結果蕭然一柄堅韌的本命劍戳在那,不合適。
伶舟月劍眉微抽,質疑道。
“為什麼你泡澡還帶著劍?”
蕭然閉目沉思,本能應道:
“執劍者隨時都要帶著劍。”
伶舟月搖了搖頭。
“劍就是個形式,沒劍的時候,你任何東西都能當劍,這種境界,你還需要慢慢體悟。”
“怎麼體悟?”
“有手就行。”
“懂了。”
……
天驕大會前一天。
高師開著新造的劍船,載著折蕙師妹,終於來到執劍峰。
船停在孤松上空。
很氣派。
高師拉著折蕙師妹下船。
今天他沒有障目鐵環,略帶微須的正太臉上,氾濫著度完蜜月凱旋歸來的春光。
一見到蕭然,他就訴苦。
“蕭師弟,為了你的船,師兄可是費盡心力,跑遍全宗和東浮城,甚至還賠了錢。”
“所以你就拿去船震了?”
初顏在弟子房研究衣服,師尊有事去了主峰,只有蕭然一人迎接高師。
高師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
“專業的說,這叫試船,確保船在任何使用環境下,都不會塌。”
蕭然這才仔細看了眼船。
十丈長,兩丈寬,火巖鐵劍身,劍竹圍欄,全船採用流線設計,可開頂式的敞篷飛劍,風阻係數極低。
劍身通體玄青色,四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