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
空中桃瓣盛開,肆虐的飄散著。
此刻。
他無比平靜,不再為黑戒群的事所擾。
霧氣已經消散,花瓣覆蓋著師尊那丰韻窈窕、宛若神魔雕琢的身子。
他的視線總是被奇怪的東西擋住,這是好事。
師尊赤身貼在他的懷裡,這就不妙了。
仔細看,師尊那清澈絕妍的臉色蒼白至極,幾無血色,虛弱到極點。
同時,她又睡的像個孩子,靜若幽蘭。
蕭然仰首看著清澈渺遠的星空,心想:自己長大後,第一次有肌膚之親的物件,居然是系統繫結的師尊。
“未曾設想的道路啊。”
……
蕭然穿好衣服,隨即喚來初顏,讓她幫師尊清洗身子,再換上衣服。
看到滿池鮮血,少女瞠目結舌。
“你們這是……第一次?”
蕭然眉頭一冷。
“什麼第一次?”
“第、第……一次傳功。”
“嗯。”
為師祖洗身、更衣,是初顏的夢想之一,也是蕭然提前給她明日輔助其承劍的犒賞。
初顏全程屏氣凝神,記錄每時每刻的每寸肌膚……
在弟子房為師祖完成洗身、更衣後,初顏跑去二樓靜心入定,決心未來一年不洗手。
接下來,是蕭然的事情。
伶舟月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蓋上青色的厚被子。
蕭然給她又是喂藥,又是揉肩捶腿,溫熱小腹……前後忙活了一整夜,才讓師尊的氣色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萬幸,孝心值一路飛漲。
師尊是自願為他受傷的,不是蕭然主動害她再救他,所以治癒時是有孝心值進賬的。
轉眼已經有152了!
雖然在血月融合時,蕭然宛如耕不壞的田,愈戰愈勇,精神百倍,師尊反倒體力不支,如牛倒下。
但時間到了下半夜……攻守之勢異也。
蕭然為師尊不停的施展共鳴之力,以加快藥力吸收。
可這樣太耗體力了,一晚上就差沒累死在師尊身上。
天還沒亮,蕭然實在是扛不住了,叫初顏看著師尊,自己跑二樓睡覺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
伶舟月長長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起床,發現衣衫整整齊齊的,很是滿意。
初顏在屋外候著,見師祖起床,忙進屋看她的狀態。
但見伶舟月紅光滿面,姿態慵懶,算是完全恢復了。
“師、師祖……早安。”
初顏手都在抖,遙想昨夜那尺寸,那觸感,那光澤……
儘管當時被蕭然要求隔著浴袍擦拭,但她眼疾手快,還是趁機瞄到了不少風光,觸碰到了不少方寸。
在她心中,師祖巾幗不讓鬚眉,才是女人中的女人。
“你師尊呢?”
伶舟月問她。
初顏回過神來,心想一起床就找師尊,果然有殲情。
“師尊在二樓睡覺。”
“太陽都快照到屁股了,還睡什麼睡,今天辰時就是承劍大會了,趕緊去主峰!”
伶舟月舉著酒壺,罵罵咧咧上了二樓,一把揪起了躺在蒲葦蓆上的蕭然。
“孽徒起來!”
“天亮了嗎?”
蕭然迷迷糊糊起身,感覺今日秋光格外刺眼,抬手遮光道:
“怎麼感覺太陽有點發黑啊……”
“是你印堂發黑!”
伶舟月盯著蕭然那一對誇張的熊貓眼,愣是咬牙沒笑,微微冷著清顏道:
“我昨晚可是為你大出血,現在還不活蹦亂跳的?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蕭然融入血月之玉後,雖然感覺體質明顯變強了,但昨夜消耗太大,終究還是沒抗住,化身成累死的牛。
“師尊對昨晚下半夜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伶舟月忽然面色一冷,清眸如劍,蘊著寒光。
“之後你還做了什麼?”
蕭然扶額。
“……您還是忘了吧。”
伶舟月也沒再追究什麼,揪起蕭然,帶上初顏,抬手御劍上了天,直奔主峰而去。
……
劍冢位於宗秩山北邊。
是宗秩群山中僅次於主峰的高山。
但它其實並沒有山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