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指了指橘貓。
“它叫什麼名字?”
初顏沒好氣道:
“之前沒名字,在等你起名字。”
你還挺懂事!
蕭然道:
“那就叫他橘——”
初顏打斷他:
“你已經給她起名了,叫防滑。”
防滑可還行!
蕭然又問道:
“公的母的?”
“當然母的。”
“為什麼是當然?”
“母貓省的閹。”
“……”
蕭然下體一涼,啞口無言,半晌才道:
“你要向防滑同志學習,女人就得吃的厚實點,幹活才有力氣。”
初顏:
“……”
不多時。
伶舟月提著竹筒酒壺回來了,丰神絕豔的臉上掛著微不可查的笑,爽朗如劍的身姿中透著窈窕。
綠衣少女移不開眼了,蒼白的小臉被一道女神之光照耀的光彩奪目。
無債一身輕,伶舟月懶懶的繃直了身子,露出巍峨窈窕的輪廓,迷迷糊糊打著哈欠道:
“執劍峰風景雖然美,但不可貪圖享受,讓別人誤以為我執劍峰都是酒囊飯袋,從今天開始——你們要學劍了。”
酒囊飯袋,很有自知之明……您老人家終於知道執劍峰是幹嘛的了!
考慮到上次獲得的共鳴心法,蕭然對此頗有些期待。
初顏立即跑到劍坪上,乖巧坐著,蒲席都準備好了。
伶舟月一愣。
“你做什麼?”
初顏:
“學劍啊。”
一想到要教兩個人,伶舟月頭都大了,忙解釋道:
“人與人的體質不可一概而論,你等你師尊教你,我先教你師尊。”
蕭然心想,自己哪裡教的了初顏,便道:
“一起吧。”
伶舟月怏怏嘆了口酒氣。
“那說好了,我只教一遍啊,畢竟,我當年學劍,也就聽了一遍。”
“好。”
見春蛙秋蟬倆女娃自掛松枝上,好奇的望著幾人,蕭然問:
“你們倆還賴著不走,也想學劍嗎?”
春蛙秋蟬也來了興致。
“也沒有一劍除草的劍法?”
一鍵除草,開心農場裡有。
蕭然心想。
伶舟月意外認真的對二人道:
“那要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才行。”
人劍合一?
倆女娃一聽,扭頭便走,留了句。
“咱又不是人。”
踏劍雙飛後,回頭見三人沒看她們,一個迴旋折返,一頭扎進西邊的果園。
秋光明媚,清風徐徐,劍坪上,伶舟月回憶當年學院老師的模樣,跟著來回踱步道:
“人劍合一,存乎一心,只有你的心性,體質、劍法和劍在一個節律上,你的劍就是最強的。”
說完,伶舟月就去松枝上盤膝了。
蕭然以為她在凹造型,醞釀著什麼驚天的臺詞。
結果等了很久,她眼都閉上了,也沒聽說什麼。
便提醒問她:
“還有呢?”
“還有什麼?”
“教劍法啊!”
伶舟月一愣。
“當年在書院,老師就教我這麼一句……學劍嘛,有手就行,還需要別的教法嗎?”
初顏:
“……”
蕭然:
“……”
就這種教法,多教了一個人你還怕麻煩?
什麼學劍有手就行……莫不是飛行的行?
當然,蕭然有系統就行,也不稀罕她教。
倒是初顏,乖巧坐著,對此格外的期待。
“師祖能說說您的潮汐劍法嗎?我想學。”
伶舟月盤膝閉目,抿了口清酒,幽幽道:
“我不是說了嗎,每個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潮汐劍法需引動月之靈力,會嚴重破壞你的體內血水迴圈,一劍斬出,若控制不住,你可能會脫水而死——這就是為什麼我常帶幾千壺酒在身上的原因。”
身為一個什麼都懂的女人,初顏明白伶舟月的意思,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她身子小,經不起折騰。
蕭然心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