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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共鳴之力給師尊稍加按摩,加快血液迴圈和藥力吸收,待師尊身體發熱之後,將她扶上按摩床。
扶著師尊盤膝坐在床中央,啟動緩震發熱模式,再用竹纖毛巾幫師尊濯洗身子。
師尊身上這才有了點血色。
很奇怪,在蕭然為師尊濯洗身子的時候,就算碰到敏感部位,也沒有觸動劍氣。
無色心就行了嗎?
蕭然仔細看了下,師尊左身巍峨的雪山上還有五指血印。
他心如止水,反覆揉洗,輕手拿捏起來,洗清下面血漬。
伶舟月盤膝坐在按摩床上,渾身被震的酥癢微麻,表情很是古怪。
加上蕭然給她親手濯洗身子,肌膚相親,讓她很辛苦的壓制劍氣。
一向淡定的她這是怎麼了?
本想在按摩床上休息一下,結果反倒更疲憊了。
“你這逆徒,連命都不要了嗎!”
伶舟月板著臉,破口嗔罵。
蕭然覺得只是大意了,道:
“是我低估師尊的深度了。”
“為師也低估你的膽量了!”
伶舟月劍眉倒抽,身形微顫,飄落的桃瓣總是遮住身上敏感部位,顯出一種求而不得、朦朦朧朧的美感。
“蚍蜉撼樹,螳臂當車,若非為師幫你抗住那一擊,你人都沒了。”
蕭然看著師尊滿額汗水沾溼鬢髮的虛弱模樣,有種剛分娩的美感。
水裡有溫泉,按摩床只能熱屁股,蕭然怕師尊光著身子吹山風著涼了,還是給師尊穿上了厚實的白浴衣。
“無妨,弟子已經找到正確的路,剩下的只是力量問題。”
伶舟月驀的睜開眼。
“你還不死心?”
蕭然道:
“不會。”
伶舟月搖頭閉目,嘆息道:
“我們走著瞧吧,到底是你死還是我……”
話到嘴邊,智商所限,想了半天沒想到後面該接啥詞。
蕭然一邊給師尊揉捏著,一邊想了想,試探著幫師尊接茬。
走著瞧吧,到底是你死還是我……
“……當孩子媽?”
伶舟月一愣,想了半天才理清其中邏輯,搞得她滿臉通紅,硬生生道:
“嗯。”
蕭然不太擅長談戀愛,也沒認真談過戀愛,但此刻,他確信無疑,心中泛起了一暖亂流,彷彿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說——
媽,她好可愛,我要娶她!
蕭然情不自禁的在師尊蒼白微暈的雪顎上,親了口。
如桃瓣落水。
【恭喜宿主獲得888孝心值!】
伶舟月忽然睜開雙眼,哀怨與嗔怒交織,倒映瀲灩水光。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果然你只敢親額頭了是嗎?”
“我……”
蕭然腰子一軟,莫名有種聽到“才七次呢,老公還來嘛……”的錯愕感。
想了想,蕭然反問道:
“那師尊想我親哪裡?”
“嘴。”
伶舟月不假思索,卻又清顏微紅。
親嘴?
師尊你擱這養生呢?
片刻之後……
蕭然又上天了。
溫泉崖桃瓣翻飛,宛如春日。
劍眉如黛,清顏如畫,伶舟月搖頭笑笑,便側臥在按摩床上睡著了。
【恭喜宿主獲得3000孝心值!】
……
天上的蕭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條條大路通羅馬,主路暫時走不通,也可以走走羊腸小道嘛。
——蘇格拉底。
蕭然上了天,也就懶得下來了,又換了身衣服,趁機去了趟百草峰。
穿過溼漉幽香的羊腸小道,蕭然剛來到丹房外面,就聽到倆女娃痛罵他。
“既然神武國這麼厲害,煉丹這種事情,直接交給偃偶做不就行了?”
“蕭然這混蛋,明明可以造全自動煉丹爐,卻故意造半自動的丹爐!”
“居然還帶期末衝刺三百丹方的模式……我要宣佈,這是虐童行為。”
“不,不但是虐童行為,還是在虐待動物,他怎麼敢的呀!”
蕭然:
“……”
不多時,他又聽到了師伯的聲音。
“這是他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