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跟前輩你說了,我的經驗也無法推廣,你就我當是在開掛吧。”
溫玉書想想也是,他只是好奇。
“伶舟師妹的狀態不太好,你一個人應付的來嗎?”
“應付不過來。”
蕭然直言不諱,話鋒一轉道:
“你有援軍嗎?”
溫玉書笑道:
“你們要死的時候應該會有。”
蕭然搖了搖頭。
“那就是沒有了。”
沿著深海漩渦急轉,劍船的速度越來越快。
為了避免船毀人亡,蕭然立即將劍船切換成球體偃甲。
球體偃甲重防禦,用關漢卿的話來說,就是一顆——蒸不爛、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響璫璫一粒銅豌豆。
變身球形偃甲後,旋轉的速度更快了,很快墜入渦心。
穿過海水“沙漏”的中央管道,球形偃甲墜入了空中。
空中的下面,是內海,是另外一片半封閉的巢狀空間。
球偃從漩渦管道墜落到內海海面,轟然濺起滔天巨浪。
蕭然展開球偃,恢復劍船模式,從巨浪之中漂浮上來。
站在甲板上,目之所及,一望無垠的靛青色大海,平滑如鏡,又如琥珀一般澄澈,倒映著藍天白雲。
漫天的祥雲,稀薄如星塵,通天徹地,綿延千里。
雲層極低,恍惚觸手可及,層層疊疊,遮天蔽日。
雲層中又射下一道道敞亮的聖光,宛如夢幻一般。
水天一線的盡頭,能看到星星點點的島嶼和扁舟,好似懸浮在倒映的雲層上,給人一種極純淨的神聖感。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鹹水氣,偶爾還能看到依稀的蜃光,耳邊傳來宛如禮樂的低吟,或是傳出一兩聲海鳥的鳴叫,讓人神往。
目之所及,一片無垠的開闊,無限拉伸你的眼界。
靈氣雖然稀薄,但格外的清新,彷彿是被淨化過。
“這地方真漂亮!”
陸涯胸中開闊,將一切煩惱拋諸腦後,儘管他並無煩惱,心境也被完全放空。
伶舟月放眼望去,倒是對遠處的島嶼扁舟感興趣。
“想不到這裡還住著人。”
“聽溫前輩說,這裡有好幾億人口呢。”
蕭然點了點頭。
心中其實也有些吃驚,能在大荒裡養活這麼多人,使徒也是有貢獻的。
“敵人定是在前方佈下各種機關,我們第一個衝上去太吃虧了,何不在這裡休養幾天?”
伶舟月心想,你怎麼把為師的心裡話搶說出口了?
“休息我不反對,但這裡會不會還有幻術?”
蕭然笑著搖了搖頭。
“幻術的成本極高,哪能隨時都能享受呢?成年人不能寄希望於幻術,我們要親手創造快樂才行。”
蕭然繪聲繪色,抬手握了個龍爪手的形狀。
伶舟月仰首喝酒,白了他一眼。
“你少來,在這裡逛逛就行了,大敵當前,我們不能在這裡內耗。”
好一個內耗!
師尊你懂的還不少……
蕭然忽然一本正經道:
“什麼叫內耗?師尊有傷在身,後面無法戰鬥,留那麼多靈力沒用,不如補魔給我怎麼樣?”
伶舟月一愣。
我都受傷了,你不說給我補靈,反倒還要吸我靈力……
你吸血鬼嗎?
“滾啊!”
伶舟月氣不打一處來,抬起就是一腳,踹飛了蕭然。
蕭然有點冤。
一個系統可鑑的大孝徒,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蕭然像枚炮彈一樣,精準的落到了一座島上。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師尊是不是精確制導?
從沙灘裡拽出腦袋,身形一震,抖落沙土,四下看了眼。
島不大,幾畝見方,四面是沙灘,島心是一片松楓樹林。
神識一展。
松楓掩映中,有一家極幽靜的海泉客棧,幾間松木屋子,三兩床榻,一汪海水溫泉。
還真是個度假勝地……
看來平時來使徒旅遊的人還不少。
蕭然正要動身上岸看看,身後劍船也跟著飛了過來。
伶舟月收船,落地,如畫的清顏上還帶著一絲嗔慍。
“補魔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