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乾淨之極,陳設也簡單得令人難以置信。
一共是兩間房間,外的一間,除了一桌一椅之外,別無他物,椅是一張泛著光的竹椅,看來很有些年代了。
桌上有一隻杯子,還有三大疊書,書也堆放得很是整齊。
我走近去看了看,書的種類很難,有一半是古人的小說筆記,還有一些也大都是記述一些奇異事件的雜書。
想不到一個養雞場的女子,竟在繁重的勞動之餘,還保持著閱讀的習慣。
進了裡間,陳設也簡單之至,一床一幾而已。床上的被鋪,摺得齊整,有一頂發了黃的蚊帳;在床頭之旁,也堆著好幾疊書。
我走近去,順手拿起一本來看,卻是《白蛇傳評話》,是把《白蛇傳》這個故事,說書化了的唱本,我心中想:這何姑娘的興趣,可真廣泛。
見沒有甚麼發現,我轉身出了屋子。
離開了雞場,一面駕車,一面和黃堂聯絡,告訴他雞場的情形,要他和福利部門聯絡,立即派人來。
黃堂苦笑:“派人照顧老人,沒有問題;派人去養雞,那隻怕全世界都沒有如此的福利。”
我也覺得黃堂所說有理,就道:“說得對,我去找大發明家。”
黃堂這時也想到了,他道:“這位何姑娘,確實古怪,難道她忘記了雞場中有一個不能照顧自己的老人了?”
我答不上來,黃堂又道:“說來,這老人和她的關係,也非比尋常。”
我悶哼了一聲:“當年若不是那老人收留了她,她不知會流落何處。”
黃堂皺著眉,好一會不說話,我問:“你在想甚麼?”
黃堂道:“我在想你剛才所說的一切,有甚麼不對頭之處。”
我沒好氣:“我全是照實說的,會有甚麼不對頭之處?”
黃堂道:“就是奇怪,我……覺得很不對頭,可是卻又說不出原因來。”
我知道黃堂並非無中生有之徒,所以道:“且好好想一想。”
黃堂伸手在額角上輕輕敲著:“好像是和我記憶中的一件甚麼事有關連,可是卻又想不起來了。”
我只好道:“那你慢慢想,一想到了,請立刻告訴我,嗯!”
黃堂點頭答應 這時,我怎麼也想不到,我到那雞場去,經歷平凡之至,在衛斯理故事之中,簡直不值一提,連記述出來也屬多餘,竟會有意外之至的發展。世事之奇,真有無法預料者。
黃堂問:“你去找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