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才知道,林睿濤是被“天才學園”錄取。一大群記者把這條小巷圍得水洩不通,林家母親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面對著記者們的各種吹捧顯得洋洋自得,應付得遊刃有餘。
寧夏沒有參加大學聯考,從現在起,她只有一個目標。
“我要考‘天才學園’。”
“什麼?”柳湘驚訝地瞪大了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知不知道那裡有多難考啊?”不說成績的問題,就全國而言,每年能夠被錄取的也只有鳳毛麟角,寧夏這種水平……怎麼可能進得了?
“我要去。”她堅定地道。如果他能夠進得了,那她當然也可以!不管要花上多長的時間,她也一定要去!能去“天才學園”就了不起嗎?就能甩掉她嗎?休想!她才不是那種遇上一點事情就退縮的笨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人生,只有一次。她不願當個遙望相思的傻瓜。既然心裡還想著他,那她就要把他給找回來!管他是什麼地方!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她寧夏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情!
她就是這樣的人。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永遠都不會放棄,而且一定會堅持做到底!
之後,誰都可以感覺得到,寧夏變了。變得沉默寡言,她幾乎是以不要命的方式學習、練舞,她的生活圈子就只剩下學校和舞蹈教室。自此,她的成績一路飆升,而在舞蹈專長上也在國內外各家知名媒體上大放異彩!她做一切有助於拉高自己聲望的事,而斷絕了一切娛樂。
柳湘只是在旁邊看著她,都覺得那是一種可怕的意志力!為了一個人的感情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她都懷疑寧夏是不是真實存在著的人!
她知道寧夏是為了誰才這樣,但是她也知道,這原不是寧夏真正想要的生活方式。她只怕,寧夏從此會無法快樂。
不過事實還是證明柳湘多慮了,如寧夏之類頑強的生物體,實在不會因為任何的外界因素而改變。至於隱忍,也只不過是她為了要達到目的的手段而已,目的達到之後,她又會是那個生龍活虎的寧夏了。
人生就是如此。與其有空悲冬傷秋,還不如提起精神重灌上陣。
所以,當錄取通知書終於寄來的那一天,不等家人送別,也沒有多餘的慶祝,寧夏已經拿了學費,收好行李,神氣昂揚地獨自飛往了太平洋的另一端——天才學園。
第7章(1)
四年後天才學園。
西島督察會。
陽光從半開的落地窗外穿透進來,佈局簡約的休息室裡充斥著明亮的光線。房間的正中擺放著一張偌大的床,潔白的薄被下玉體橫陳,如絲的秀髮柔順地披散在枕頭上。
一抹挺拔的身軀坐在床沿,舉止利落地套上襯衫。他微微仰起頭,露出弧線優美的下巴,不用任何人幫助地繫上領帶,熟練地打好領結,然後隨手取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錶戴在腕上,起身就要離開。
“濤……”一雙雪白的手臂從床單中伸出來,往前摟住他的腰,溫香軟玉的身體貼靠在他的背上。
他眉心微蹙,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拉開她的手站起來。
像是對他的冷硬早就習以為常,她往後倒回床上,不以為意地輕輕一笑,溫柔地看著他整理自己的背影,眼眸中滿是深深的眷戀與痴迷。
一頭利落的短髮,永遠整潔的白襯衫和筆挺的西裝,一絲不苟的面容下是沒有半點情緒的眼神。他的行事作風也和外表一樣,嚴謹自律,永遠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就事論事。平時沉默寡言,一站到法庭上卻是字字犀利,直指要害,表現無懈可擊。想他考取律師執照不到半年,就在國際律師界中聲名鵲起,二十二歲已經位列全球十大金牌辯護律師,即使在天才學園學生會高層中也屈指可數。
他抬手看了看錶:下午三點十分。
他的時間觀念非常強,從來不等人,也不會讓人等。他的時間表總是安排得精準而詳盡,所有事情都有條不紊地按照他的節奏進行,從來沒有例外。
俯身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他連多看她一眼也不曾,舉步離開房間。
神情短暫地停頓片刻,她便如常地開始起床著裝。
在天才學園裡,任何人也沒有時間可以浪費。而她,要留在他的身邊、和他並肩站在一起,就不能有一絲的鬆懈和軟弱。否則,他就會把她丟得遠遠的,讓她再也觸控不到。
“部長好。”
休息室的門一開啟,早在一旁等待的幹事立刻拿著準備好的資料上前行禮,開始向他陳述行程安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