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原因,保證你聽了。。。激動的想。。。死!”
寧琉璃突然哈哈一笑,滿臉嘲諷的看著她:“哈哈哈,你以為我現在還在乎嗎?我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可怕的?你真以為這些年我是傻的?你的事已經做的那麼隱秘,我不還是知道了?那我自己的事。。。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毒雀,別自欺欺人了,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比誰聰明,誰也不比誰笨,有些人是揣著糊塗裝明白,有些人則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愛他,所以我寧願被他騙,寧願被他利用,即便最後不得善終,我也認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寧琉璃的表情是麻木的,是無情的,卻又是可憐的,即便是鐵石心腸的黑衣女人,再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也被震撼了。。。
“你。。。你覺得你這麼做,值得嗎?”雖然她很討厭她,可她們同為女人,又何必彼此為難呢?
“值不值得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愛過了,即便這份愛得不到回報,我也心甘情願。”說到‘心甘情願’四個字時,她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幸福的詭笑。“那你呢?難道你做這一切,也是為了他?”
黑衣女人收起憂色,一臉陰鬱的看著她:“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配合著我來就行,別忘記我們共同的目標,這個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寧琉璃眸光閃過一絲嘲諷:“他將你送給別的男人,你就心甘情願?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濫心的主?”
黑衣女人冷哼一聲,失了興趣:“隨便你怎麼說,過幾天就要選秀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準備好了嗎?”她的‘好’自然意有所指。
黑衣女人面色一白,橫了她一眼:“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有空,還是多與帝后溝通溝通吧,這次你做的太有失考慮,居然連商量都未曾商量,你難道不怕他們對你起疑心嗎?”
寧琉璃呵呵一笑,挑眉看著她:“現在提醒我,不覺得已經晚了?放心,好歹我頂著這張臉,他就算再懷疑,又能對我怎麼樣呢?除非找到證據,否則,哀家永遠是他們的娘!”
黑衣女人眼底閃過一絲鋒芒,唇角微微勾起:“那。。。那個明瀟溪呢?她真的很漂亮?你沒眼花吧?”
“怎麼?我雖然是太后,可我也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即便浴池霧氣氤氳,可那張絕色容顏,怕是讓誰看了,都不得不驚歎,更何況對於我這個破了相的女人來說?美女麵皮雖然對我是一個刺激,但又何嘗不是一個吸引?”想到那張絕色容顏,寧琉璃的陰鬱的眼神中隱藏著嗜血的氣息,明瀟溪,早晚有一天,我要親自毀了你的臉!
黑衣女子冷不丁的打了個寒噤:“喂,你該不會想。。。剝了她那張美麗的皮吧?”
寧琉璃目光凌厲如劍的看著她:“難道你忘記了她的身份?這個女人,對主上還有大用!”
“呵呵,總算你還有點頭腦,可惜了啊,這麼美的人,終究要成為主上覆仇的工具,即便。。。她是她的女兒,又如何?”黑衣女子緩緩站起身,袖中的手不斷的收緊再收緊,控住不住的,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南風玄翌。。。到時候,你會怎麼選擇呢?”
“我聽說,她已經被帶回去了?”想到她時,寧琉璃的眸底妒意橫生。
黑衣女子揚眉,語氣冷厲:“你以為呢,她是他今生今世的痛,自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他用了二十年的十年去奮鬥這一切,而今他有權有勢有錢,獨獨缺的就是她們,你說,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那明瀟溪呢?他會如何解決?”畢竟,她是她的女兒,不是嗎?
“這個就不牢你記掛了,你只要將你手中的任務完成即可。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該離開了,有什麼事,你到時候再聯絡我!”黑衣女人戴上斗篷,冷冷的望了寧琉璃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她走後,寧琉璃憤恨的將桌上的茶壺甩到地上,咬牙切齒的怒吼:“為什麼,為什麼我如此死心塌地的對你,卻換不來你的愛?為什麼?為什麼?啊。。。。。”
趴在房樑上的瀟溪、冰凝,聽到這近乎絕望的嘶吼聲,不由自主的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倒是沒想到,這個寧琉璃,會如此的專情,今晚的收穫。。。。果然不菲!
聽到一聲貓叫,兩個人互望一眼,迅速起身,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回到風尚閣,刁蠻將收穫到的東西仍在了桌子上,一臉不解的看著面前的東西,“你們快來看看,這些都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