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戴著厚厚的粒�蕖�
走到二人桌前,前面的女子說道:“奴家聽聞韓將軍就要去西北,奴家特地前來恭迎,祝韓將軍再立豐功偉業。”
“我只是一個八品的副尉,崔娘子以後切莫再用將軍這一稱呼了。”
“但在奴家心中,韓將軍早就是將軍。”
以他的軍功不要說八品,五品的真正將職早就授了,只是他立的功勞太大,大得讓人無法相信,所以童貫只好一級一級地升。
“奴家為韓將軍唱上一曲送行吧。”
後面的侍女將瑤琴放下,在宋朝各個酒樓裡都是賣唱的女子,只是酒樓檔次越高,來的女子姿sè越出眾的區別。大家見怪不怪,並沒有幾人注意。
女子唱道:“霜天秋曉,正紫塞故壘,黃雲衰草。
漢馬嘶風,邊鴻叫月,隴上鐵衣寒早。
劍歌騎曲悲壯,盡道君恩須報。
塞垣樂,盡橐鞬錦領,山西年少。
談笑。刁斗靜,烽火一把,時送平安耗。
聖主憂邊,威懷遐遠,驕虜尚寬天討。
歲華向晚愁思,誰念玉關人老?
太平也,且歡娛,莫惜金樽頻倒。”
西北很苦的,蔡挺這首激壯雄闊的《喜遷鶯》藉著女子的歌喉唱出來,聽在韓姓都尉的耳中,別有一番滋味。
酒樓上也鴉雀無聲。
雖看不到她的相貌,可能聽到她的聲音,歌喉清脆,穿入雲霄,絕非以前那些庸脂俗粉能唱出的。
忽然外面一聲大吼:“誰敢抓我,我是神霄觀子弟。”
嗓門子很大,竟然將女子的歌壓了過去,將樓上大半人的視線吸引到窗外……
第四十一章 邀請
() 初二,李中六人全部是京城人氏,大過年的,一起回家。
不過園中藥草多是枯萎的,也沒有什麼事,只留下許仙一個人在藥園子裡。
許仙盤坐於地,繼續吐吶。
其實這段時光他還是很喜歡的,安靜,無人打攪,就是園中的一些雜事,其他六人畏懼他,漸漸包攬了,幾乎與傳說中的閉關差不多。
若非掛念著母親的身體,他幾乎都有點樂不思蜀。
睜開眼睛,從仙府裡走出來。
每夜他都進入仙府觀摩那個時隱時現的石壁,感悟良多。
昨天正是萬戶歡慶的時候,他終於突破了第五層。
雖說越往後突破越難,這種速度算是非常快了。
察看氣海,那團真氣又擴大了一分,就連那個隱隱的樹苗也似長大了一些,隱隱那些枝叉要與各條經脈相連。
“還有一層,就能粹體了,”許仙輕聲說道。
然後又拿出鈴鐺,屍門那本小冊子記載著許多役鬼役屍的法門,不但役,還有煉,同時記載著少許煉器、祭器的法門,皆是為役鬼役屍服務的。不過一法通百法,有很多事物原理是相通的。
許仙對屍門那種歹毒的各種法門排斥,可是白幡與鈴鐺無錯,它們是劍,錯的是使劍的人。
特別是這個鈴鐺,若是重新祭煉,會有一些妙用。這些天除了修煉外,正在琢磨此事。
過了好一會兒,許仙正在出去,找一點吃食,李中卻回到藥園。老遠地就說道:“許小哥子,有喜,有喜。”
“喜從何來?”
“崔念奴崔娘子有請許小哥到細柳巷她的宅子一敘。”
“那個崔念奴?”
“就是那個最有名氣的行首。”
行首就是花魁。
許仙明白是誰了。
最有名氣的非是崔念奴,而是秦素兒的師姐李師師。因為這層關係,略略問了一下,從李中他們嘴中得到一些訊息。
京城出過兩個李師師,第一個李師師本姓王,父母雙亡,被一李姓歌伎收養,改姓李,當時名氣也很大。但還不及第二個李師師。第一個李師師年老sè衰,淡出人們視線後,第二個李師師出現。據說是經營染房的李寅女兒,天生一副好嗓子,加上老鴇調教得當,十五歲時就sè藝俱全,能歌善舞,美貌無雙,名聞京城。
開始李師師住在雞兒巷,時常被達官貴人邀請於樊樓獻藝,漸漸與徐婆惜、封宜奴、孫三四、王京奴齊名,譽為京城五大名jì,又在短時間躍過其他四女,成為五jì翹楚。
趙佶聞其名,也想睹其芳蓉,高俅與王黼便慫恿他去,然後高俅陪著趙佶私自出宮見到李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