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較差的就需要更多的時間甚至是永遠都恢復不過來……
當然如果對於真正的罪犯受到這樣的折磨驢兒哥只會拍手稱快,可是如果只是嫌疑犯呢?甚至是像他這樣被抓來背鍋的老實孩子,那豈不是變成了特權階級的暴力工具?
潘小閒靠著牆根兒一坐,這隔間裡倒是空氣挺不錯的,甚至是一點兒聲音都傳不出來,沒有光線對於驢兒哥而言那都不叫事兒,唯一就是空蕩蕩的連個沙發都沒有差評!
很快,x型門自動開啟,兩名空警進來之後戴上夜視眼鏡,剛往前走了兩步便忽然腳下一絆,摔了個狗吃屎……
“臥槽你絆我幹毛!”空警甲捂著自己流血的鼻子怒氣衝衝的對空警乙吼道:破了相你負責啊?
“超耐磨明明就是你絆的我?”空警乙“呸”的吐了一口血在手心裡,卻見裡面還有一顆亮晶晶的門牙,頓時空警乙就急了眼了,薅住空警甲的衣領就是一電炮!
“麻痺你敢打我?”空警甲本來鼻子就流血了,又捱了這一下他感覺都聽到鼻樑骨斷裂的聲音了。
空警甲也毛了,抬腳去踹那空警乙的肚子,卻被空警乙一把抱住了腿,他順勢就去勾住了空警乙的脖子,兩人廝打著便滾倒在地,上演了一場自相殘殺的大戲。
這特麼就尷尬了!始作俑者驢兒哥在一旁淪落成了吃瓜群眾,實在是不忍心打擾他們這場精彩的龍虎鬥,驢兒哥只能是含著眼淚默默地開啟了自己的手機開始錄製……
手機的亮光終於是遏制住了打得拳拳到肉的兩個空警,兩個空警保持著你對我猴子偷桃、我千年殺爆你菊花的姿勢,目瞪口呆的看著拿著手機站在一旁的驢兒哥。
“臥槽是他!”兩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