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驅使。”
“此事恐要費些周折。”朱鳳芩為難道:“我——”
“你辦得到。”塵芳蹲下身,盯著她的雙眼道:“為了能做一個稱職的母親,為了能給你的孩子做個堂堂正正的表率,你一定能辦到!”
“我辦到了!福晉,從今後我再也不會任人呼喝了!”朱鳳芩擦著眼角,自語道。待在摸手絹時,方發覺在自己走神之際,懷中的棟喜早也不知了蹤跡,忙起身去尋找。
來到一片山石內,見一角青衣露在石縫外,朱鳳芩貓步走進石洞內,邊笑道:“喜兒!額娘早看到你了!還不快出來!”
青衣一閃,待看清眼前人的面貌時,朱鳳芩不覺一愣,隨即劇痛襲身,低頭一看,腹部正赫然插著柄精巧的匕首。
“崔總管——為什麼——”她頹然倒在溼冷的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不解地望著面前神情冰冷的崔延克,“你——背叛貝子爺——”
“這句話,該是我來問你。”胤禟自石洞的陰暗處,緩緩走出來道:“你才是四哥的人,是個貨真價實的奸細。”
“不——不再是了——”朱鳳芩匍匐地向胤禟爬去,在地上拖下了長長的血痕。
“也就是說,曾經是嘍?”胤禟挑著眉,哼道:“我早說過,你決不是那個我最愛的女人,更不是一個能讓我信任的女人!”
“救我——我不死啊——”朱鳳芩終於艱難地抓住胤禟的衣角,淌著淚斷斷續續道:“我答應過——我不能死啊——您——要後悔的——”
“後悔?”胤禟厭惡地扯開自己的衣角,對著她死灰的臉冷笑道:“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這後悔藥還是留給你,在黃泉路上吃吧!”
驚夢
華麗的臥房內,瀰漫著龍涎香濃郁的氣息,紅燭高燃,蠟油淋漓而下,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