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林妙妙對鬱向逸有多重視,多在乎,否則林家與鬱家的聯姻也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林妙妙如今竟能放下對鬱向逸的執念了嗎?
林妙妙微微咬唇,她的眼眶通紅,彷彿在極力抑制著某種情緒。
\"已經夠了,我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了。\"
她的背脊微微顫抖,鬱承羿就在她身側,將她一切的柔弱和痛苦都盡收眼底。
這個孩子......過分地令人心軟了。
明明經歷了這麼屈辱的事情,按照鬱承羿對林妙妙的瞭解,她不該這麼平靜才是。
就算不暴起大鬧訂婚宴,也不該這樣輕易地放棄了鬱向逸。
也許,林妙妙比他想象中要成熟多了,只是他也如那些俗人一般,一葉障目,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妙妙,你終於想清楚了?他鬱向逸算什麼東西!”
“親家,話也不能這麼說吧。向逸雖然跑了,但是......這肯定不是出自他本意,等找到了他,我一定讓他向妙妙負荊請罪!”
“誰稀罕你們家的負荊請罪?”
兩個在生意場上頗有風度的男人,卻在此時完全失了風度與氣場,跟村口吵架的老大爺也沒什麼區別了。
林妙妙抿唇看著這一幕,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方才的勇氣已經被她耗乾淨了,如今便只能在原地發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鬱承羿站在林妙妙身邊,拉住了她的手臂。
這一碰,鬱承羿才驚覺,林妙妙的身上已經汗涔涔的了,她死死咬著唇,沒讓眼淚落下來,可那副模樣卻比大哭大喊還要讓人憐惜。
說不清楚的怒意陡然間襲上心頭,鬱承羿閉了閉眼,猛地走到了林妙妙身前。
高大的身影擋在了眼前,將林父關切的目光和鬱父權衡利弊的目光統統擋住了,林妙妙看不到那些眼神,緊繃的心也漸漸放鬆了幾分。
鬱承羿站在林妙妙身前,宛若一個堅強的盾牌,能阻擋所有令林妙妙害怕驚恐的事物。
“人我先帶走了,鬱家與林家的婚約就此作罷,林家一切損失我來承擔。至於鬱向逸,我保證他會付出應有的代價。林先生,你可願意信我?”
鬱承羿說的話,分量可要比鬱父說得要靠譜得多,林父權衡了一番利弊,還是道:“其他的可以,但妙妙絕不會再跟你們鬱家人走了。”
鬱承羿轉過頭,看向林妙妙,後者一直低著頭,鬱承羿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有一個黑黑的髮旋映入眼簾。
奇怪啊......明明林妙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鬱承羿就是感覺,已經聽到了她聲嘶力竭的哭喊。
“那就讓她自己選擇吧。”
鬱承羿退開了半步,他回尊重林妙妙的想法,如果她不需要他的幫助,那鬱承羿就退回到普通朋友的身份,不再多管了。
可如果林妙妙選擇了他,願意跟他走,那鬱承羿會一直護著她。
雖不知為何這樣一個小孩會闖進他心裡,令他難以自禁地多加照顧,但鬱承羿走到今天,從來沒有壓抑自我的時候。
既然願意,那便去做吧。
聞言,一直低著頭的林妙妙有了動靜,她剛想說些什麼,那哭聲就差點沒有抑制住,在喉頭哽咽著要宣洩而出。
林妙妙哪還敢說話,她只是拉住了鬱承羿的衣角,默默地點了點頭。
至此,林妙妙的選擇不必言明,在場的人便也都懂了。
鬱承羿看著自己的襯衣一角被林妙妙緊緊地攥在手中,心裡不知不覺地酥麻了一瞬。
[任務進度41%。]
林妙妙一直低著頭,唇角卻微微上揚了,她知道,這樣一來,只要她不做什麼觸犯鬱承羿底線的事,他都會管到底。
林父最是疼愛女兒,見林妙妙表了態,他便也頹然擺了擺手道:“去吧,鬱承羿,要是我女兒再出什麼問題......”
“別的保證不了,但此事我決不食言。”
這一場鬧劇最終以一種滑稽的方式結束了,參與訂婚宴的人皆是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說得多難聽的都有。
但很快,這些嘴上不留情的人便都自食了惡果,不管他們的家族與哪個公司有合作,不管合作進行到了哪一步,都會被原路打回,並且會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他們是得罪人了。
再愚笨的人,也該琢磨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外面的風風雨雨,林妙妙就一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