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感染,姒雲眼裡亦泛出無奈的笑意,一邊遞給她茶杯,一邊搖頭道:“做菜而已,你要如何解釋我二人非要出行宮?”
許姜兩眼圓瞪,著急道:“臣女可是為了夫人。”
“為了我?”姒雲面露不解,“此話何解?”
“臨近洛邑時,夫人曾提起,說對洛邑城的佈局和城中建築甚是好奇,是也不是?”
“話雖如此……”姒雲依舊有些舉棋不定。
“宮中雕樑日日可見,只那些隱藏在街頭巷尾、內有乾坤之地,卻並非時時可見。”許姜拉住她的手,“循循善誘”道,“夫人初次前來,臣女卻是自小在洛邑兩城走動。夫人知曉臣女的性子,自小便坐不住,也因此知曉不少旁人不知的好去處。”她眨眨眼,笑道,“夫人當真不願與臣女同去?”
姒雲抬眼看向瀲灩晴光下,笑顏舒展之人,或許早在她識出許姜骨子裡的韌勁之前,對方也早已洞悉她對此間的好奇與熱望,如此才會一拍即合,惺惺相惜。
傾蓋如故,如何能不讓人喜笑顏開?
“如何說得過你?”她笑著讓步,指指身後道,“容我換上常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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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等等我!”
一炷香後,洛邑行宮門口,姒雲兩人剛邁出宮門,身後忽地傳來一道匆忙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卻是同行的子方飛奔而立。
“子方?”許姜柳眉微挑,不悅道,“有我陪著夫人,你有何不放心?”
“見過王姬。”子方停在兩人身前方寸之地,上氣不接下氣地作揖行禮,見許姜佯怒,連忙擺手道,“王姬有所不知,子方本非虎賁中人,亦非宮中侍衛,只聽從夫人一人之令。加之此次褒宮上下只屬下一人跟來,夫人要出門,子方定要同行才是。”
“你!”“說得好!”
許姜正要發作,又一道輕快的聲音自頭頂上方傳來。
幾人抬頭看,卻聽撲簌簌一陣響,枝葉茂密的梧桐樹裡,一襲修身錦衣的召子季雙手環抱胸前,蹺著二郎腿,正好整以暇垂目望來。
見他幾人抬眸,召子季嘴角上揚,雙目皎皎道:“不只他要去,夫人,子季與你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