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劉沙緩緩走過來:“你知道嗎,今天晚上我們安排了四個人,對你們進行營救。她們三個都被救走了,只有你,不顧一切向差役求救。” 因為其他幾個姑娘,是真正的受害者,她們一直被控制被傷害,對這些人有深深的恐懼,這種恐懼是從心到身的,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消散的。 反抗需要孤注一擲的勇氣,這種勇氣不是突然就產生的。遊尋雁在這幾個姑娘中一直表現出的最害怕,最膽小,可是今天突然變成了最有勇氣的一個,這就很奇怪了。 夏樾帶著眾人從一邊走出來。 “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說明你現在的舉動。”夏樾道:“她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以為是歹人來抓人。可是你心裡卻明白,這不是你安排的人。既然不是你安排的人,那就是六扇門的試探,所以你不怕死的往外跑,因為你知道,這個黑衣人是假的,是不會殺你的。而且,你急於洗清嫌疑。” 遊尋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盯著夏樾,眼神漸漸惡毒。 王統和劉沙走了過去,就在他們要動手的時候,突然,遊尋雁像是沒長骨頭一樣,身體一軟,就從按住她的差役手裡脫了身。 差役手上一空,遊尋雁已經往黑暗處跑去。 看她的身形,竟然是會武功的。 但是會武功也沒用,除非你是江湖真正的高手,要不然的話,這麼多人在場,怎麼可能讓遊尋雁跑掉。 但是叫人沒想到的是,遊尋雁的目的並不是逃跑,她跑出去幾步後,突然就停下了,然後一晃,倒了下去。 眾人也只是慢了一兩步的距離,可是遊尋雁已經死了。 她死的模樣和之前死的兩人一模一樣,只是唯一不同的,大家都看見了她的兇器藏在哪裡。 她的指甲,掐住了自己的手。 葉彩唐戴著手套拿開她的手,便看見一隻手的手背上,有一個針眼。 而毒針竟然藏在她的指甲裡。 眾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遊尋雁這已經是一個頂級的殺手了,如果她真的想要暗殺誰,真是很難提防。 葉彩唐拿起她的手看她的指甲,只見一根細細的針,那針竟然不是直的,而是順著指甲的弧度彎曲的,上面還用顏料畫著圖案,別說看一眼發現不了,她要不是自己扎死了自己,就是再多看幾眼,都很難發現。 對一個姑娘,就算是再防範,衣服褲子都換了,連頭上的髮簪都摘了,這已經很細緻了。剪指甲,正常人也幹不出這事情來。 劉沙感慨道:“沒想到她竟然死的這麼幹脆,她這麼一死,這後面的事情,就真不好查了。” 遊尋雁一個姑娘家,光騙錢也就算了,還派人潛伏在了景王身邊,說是光騙錢肯定說不通。 那她要幹什麼?她現在死的那麼幹脆,真是麻煩。 先將兩個手下滅了口,混入受害者中。然後發現自己也藏不住了,就利落的自殺。 年紀輕輕,長得嬌俏可人的,但是可真狠啊。 夏樾吩咐將遊尋雁抬走,葉彩唐卻道:“等一下。” 已經彎下腰準備拽人的差役停住了動作。 葉彩唐讓人拿過火把著亮一些,然後對著她的臉左看看右看看,還上手捏了捏,喃喃道:“總覺得這臉有點奇怪。” 這麼一說,眾人也覺得好像是。 但更奇怪的是,在之前,都沒有這個感覺。 遊尋雁長得十分漂亮,是嬌滴滴的那種弱不禁風的小美人。她們這些女子,都是用來蠱惑男人的,自然選的都是好看的,醜的連被抓來的資格都沒有。 葉彩唐伸手在遊尋雁臉上按了按,然後伸手在她臉的邊緣,撥開頭髮,湊上去看。 越看,葉彩唐的面色越奇怪,終於,她還是放開手,讓人將遊尋雁的屍體抬進停屍房。 然後她拿起了刀。 夏樾奇道:“你要給她解剖嗎?” 一般來說,解剖是在不確定死因的情況下,如果一個人是如何死的,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沒有異議,就不會讓仵作解剖。 “不,不解剖,但我有一點疑惑。”葉彩唐拿著尖尖的刀,在遊尋雁的頭髮邊緣試探了一下,然後劃開了去。 人剛死,血還沒有凝固,一刀下去,血便溢了出來。 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雖然已經沒氣了,但是葉彩唐一刀劃破了她的臉,也太殘忍了。 夏樾謝止王統劉沙他們已經習慣了,幾個差役還有點不習慣,忍不住皺了下眉。 葉彩唐又是一刀。 這一刀直接從太陽穴,一直滑到了遊尋雁的下巴。 王統忍不住道;“小葉,你是要把她的臉皮給割下來麼?” 雖然大家都知道葉彩唐心狠手辣,但這也太心狠手辣了。而且這是要幹嘛? “不。”葉彩唐道:“我懷疑,這不是她的臉皮。” 眾人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只見葉彩唐好像抓住了什麼,然後道:“下面的場面可能有點令人不適,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可以迴避一下了。” 就連葉彩唐都覺得場面令人不適,那這場面估計是真的令人不適了。 但是,在這裡的一群大男人,那都是自認為身經百戰,見多識廣,什麼場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