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我挖我爹墳(1 / 2)

烏春道:“就在葉明臨走前的一天,晚上,他請我吃飯。說是同僚一場,明日以後,估計見面機會就少了。” “我當時其實挺奇怪的,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幹了。雖然仵作名聲確實不太好,可是賺錢啊,而且也挺輕鬆的,不像是我們,一天到晚都要在衙門當差,仵作的工錢不比我們少,但是一個月真正出工的沒有幾天。” 畢竟再大的一個京城,也不能天天死人,不能天天出命案。 “葉明也不寬裕,還要養個孩子,要是不做仵作了,那做什麼呢?當時我就猜測,會不會是因為仵作這個身份,讓他女兒覺得不舒服了,會影響女兒以後嫁人。”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我總覺得他心事沉沉的,好像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他也不肯說,大家悶頭喝了一會兒酒,就散了。” 在葉彩唐的記憶中,以及聽別人討論中,葉明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 這很正常,一個人的職業和他的性格多少是有關係的。 比如一個仵作,他接觸的人和事,需要學習瞭解的東西,就註定他不可能是一個跳脫的人。 比如你能想象在案發現場,一個法醫拎著半截大腿,興高采烈的朝大家喊,嗨,同志們,最後一塊屍體碎塊找到啦,大家高興不高興,開心不開心? 要說高興不高興,開心不開心,那肯定是又高興又開心的。 但是面對這些,面對久了,沒有人的性格能活潑的起來。 即便是葉彩唐經常不靠譜,總體來說也是沉穩內向的。 她只是偶爾在自己人面前才放飛一下罷了。 這樣性格的人,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也喜歡獨立承擔,不願意與人分享。 更何況葉明遇到的這件事情,可能根本無法與人分享。 烏春道:“葉明的身體一直都挺好的,他女兒才十來歲,自己年紀也不大,大病沒見他生過,風寒咳嗽都少。但是那天吃飯,我見他總是捂住胸口咳一聲,咳一聲的。” 葉彩唐脫口而出:“他受傷了?” “沒有啊。”烏春說:“他雖然大理寺,但是就算有案子,也輪不到他往上衝,怎麼會受傷呢?當時天有點冷,我以為他著涼得了風寒,於是讓他少喝點。” “他也說自己是得了風寒,難得喝一回酒,不礙事的,讓我別掃興。” “不過就算說是別掃興,最終我也攔著讓他沒喝多少,後來,就散了。” 眾人聽完,各有心思。 夏樾道:“那後來你和葉明是否還有聯絡? 烏春搖了搖頭:“沒有了,我都不知道他家在哪,他不來找我,我也找不到他啊。” 夏樾道:“剛才慎大人說的,戶部郎中廣玉樹的死因,你可知曉?” “這個知道。”烏春道:“是醉酒後摔倒,撞傷了頭部。” 雖然案卷不在,但是死亡原因很多人都知道,是瞞不住的。 見烏春再說不出什麼,便讓他退下了。 眾人花了兩個時辰,從天亮問到天黑,把大理寺裡所有當初在職的人都問了一遍。 按著花名冊上,一個一個的對。 雖然不像是大家嘲諷的,所有的和當時相關的人都死的死離得離,但確實有。 死的死,離得離,在這五年間,也有五個之多。 離開的天南海北,一時無從去找。死的除了葉明,還有一個差役,是在一年半後在抓捕一個犯人的過程中壯烈殉職的。 看起來沒有問題,但奇怪的是,在這個差役殉職後的第二個月,又有一個人離開。這個人當時和這個差役一起在抓捕現場,回來之後就精神不振十分萎靡,大夫說是被同僚的死狀給嚇著了。 雖然很可憐,也能理解,但是在大理寺當差難免見血見死人,於是慎詠志覺得他不適合在留在大理寺,給了一些錢,讓他離開了。 葉彩唐毫不客氣的道:“我現在看每一個離開的人,都像是畏罪潛逃。” 就是這麼直白,這個離開的人,誰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這人雖然是京城人,但是自此之後,大理寺再沒人在京城見過他。 慎詠志吩咐:“去查一下他老家是哪裡的,派人回他老家看看。” 可以,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案子到現在為止,所有的線索就像是斷了一樣。 找到的人,什麼都不知道。消失的人,都離開的詭異。 葉彩唐開始還說兩句,後來就徹底不說話了,沉默的可怕。 夏樾低聲問她:“唐唐?你有什麼想法?” 葉彩唐在這件事情裡的位置很特殊,可能是兇手家屬,可能是受害者家屬。 葉彩唐拼命的回想和葉明有關的一切,葉明說過的每一句話,做過的每一件事。包括她來了,給葉明下葬後,鄰居們提過他的每一句。 說的最多的,就是林嬸。 林嬸成親沒兩年丈夫就過世了,一個寡婦帶著孩子。而葉彩唐她們家恰好相反,只有葉明帶著孩子。 兩家離得近,縫縫補補的活兒林嬸會幫著,挑挑扛扛的體力活兒,葉明也會幫著,所以兩家關係特別好,葉明過世後,林嬸就當葉彩唐親生女兒一樣。 她對葉明也讚不絕口。 具體是這麼說的,你爹啊,雖然是個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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