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撕開裂口(1 / 2)

慎詠志鬱悶,很鬱悶,非常鬱悶。他本來覺得廣中心是一定有問題的,這個人只要拿下了,當年的事情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 但是萬萬沒想到,有問題的不是廣中心,是自己的師父。 所有一切的苗頭,都指向了他師父,前任大理寺卿燕德潤。 關鍵他走的還十分蹊蹺,簡直像是畏罪潛逃一樣。 前任大理寺卿燕德潤一手教慎詠志習文習武,提拔他最終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可以說是恩重如山,也一直是他崇拜學習的物件。 可誰想到,不過短短數年,這個亦父亦師的人,可能形象會完全顛覆。 葉彩唐驗完骸骨之後,廣中心便請人做了法事,將骸骨重新安葬回去。 對,沒有請謝止,請的是旁的風水先生。 倒不是他不想請謝止,但是確實請不起了。 謝止第一次給廣家開的價,那都不是友情價,也不是放血價,那是為了讓廣家點頭,隨便要了一點茶水費。 但是廣家拒絕了。 這一次,廣家再找上他,可就沒有那麼好的事情了。 當然我們謝大師是有良心的,不會漫天要價,他只是按照他正常收費報了價,當場差一點把廣中心的心臟病都給嚇出來了。 真沒想到風水先生這麼賺錢,早知道我這兩個兒子還去走什麼仕途,都去學算命不好嗎,現在我們家肯定已經家財萬貫了。 雖然廣中心相信謝止是名門之後,也聽過海望天的大名,但是確實請不起。 於是他只好另請了旁人。 謝止是不會降價屈就的,不值錢這種委屈,他這輩子就只在六扇門受過。 廣中心被請去了六扇門,他不願意去大理寺,說那個地方他看著就噁心想吐。 慎詠志欲哭無淚。 到了六扇門,廣中心說了六年前,廣玉樹死時的事情。 廣玉樹的死,就像是大家所說的那樣,晚上去和朋友吃飯,回來的路上,醉酒摔死了。 廣中心道:“我至今記得清楚,那日出門的時候,玉樹跟我打了招呼,說是朋友約他有事。我隨口問了一聲和誰,但是他沒說,說不能說,因此我記憶深刻。玉樹的朋友我大多是認識的,不能說的,從未見過。” “他是晚上去的,可是天黑半夜,他依然沒有回來。我那天心裡七上八下的睡不著,叫下人過去一問,果然他還未回。於是叫人出去找找。那是冬天,我就是擔心他喝多了,會不會醉在外面。” “下人出去了,沒多會兒便回來說他摔倒在路邊,我一聽不得了,便連忙帶人過去,我去的時候,大理寺的人已經到了。” 眾人仔細聽著,夏樾此時道:“是燕德潤帶著人?” “是。” “你當時可見到了廣玉樹?” “見到了。”廣中心斬釘截鐵的說:“我當時就覺得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 “我不懂什麼樣的傷是什麼形狀的,但是我瞭解我兒子。”廣中心說:“玉樹身上的酒味非常重,但是,那是一種他從來不喝的酒。這一點我可以確定,因為之前家裡也買過,他十分不喜,只嚐了一口。” “我心裡疑惑,於是便多看了看,我覺得他那一身的酒味,都是從衣服上來的,並不是身上,好像有人將酒倒在了他的衣服上一樣。” “於是我立刻就提出了異議,但是,燕德潤說,仵作已經驗過屍了,確實是醉酒摔倒,不是意外。” 夏樾道:“你就聽了?” “不聽不行啊。”廣中心苦笑道:“玉樹是我的兒子不假,可我還有其他的兒子,還有女兒,還有夫人,一家老小還有幾十口。燕德潤告訴我,玉樹的死就是意外,我若信他,不會虧待我。我若不信,可能家人還會出其他的意外。大人,您說那時候,我能如何?” 真的沒有辦法。 誰也沒有勇氣,帶著一家幾十口的命去奮勇一搏。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送上一家子還活著的人。 沒有人可以責怪廣中心做的選擇。 然後這事情,便當做意外來處理了。大家感嘆一番天妒英才,不了了之。 “威逼利誘這一套,燕德潤很熟練啊。”夏樾道:“這事情他做的必不是一件兩件了。” 但是這有什麼用? 廣中心疑惑的看著夏樾,燕德潤已經離開京城多年了,現在就算知道他有問題,又怎麼辦? 不過這夏樾就不用和廣中心細說了。 廣中心說完之後,便讓他回去了,夏樾和慎詠志商量。 “慎大人,你看這事情怎麼弄?” 燕德潤雖然是三品大理寺卿,但在京城達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也不可能一個人做完所有缺德事,他必然還有同黨。 當年燕德潤離開的時候,同時離開京城的,也不過他的幾個親信手下罷了,再沒有其他官員。 所以他的同黨,定還在京中。 每個人對危險的預知判斷是不一樣的,燕德潤可能感覺到了危險,但旁人也許覺得沒事兒。 事實上卻是沒事兒,風平浪靜到今天。 今天的事情,六年前誰能預料呢。 慎詠志面色沉重道:“師父當年在京城關係好的官員,我都知道。這些年,依然和大理寺保持著良好來往,我會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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