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詠志說完,就坦然看著夏樾。 心裡最艱難的坎過去了,剩下的就好辦了,慎詠志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我是沒辦法了,但我肯定是支援查的,夏大人你有什麼法子,說出來聽聽。 你要是能搞定,我佩服你。 躲在屏風後面,葉彩唐和謝止對視一眼。 說慎詠志來的時候,夏樾還沒來,他們就先躲上了,誰也不知道。 慎詠志還是嫩啊,多大點事兒,愁成這個樣子。手下也沒個能幹的,可以為大人分憂解難。 都說大理寺不如六扇門被朝廷重視,那真是差的太遠了。 夏樾心裡大概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畢竟在明面上,同朝為官,不好嘲諷的太明顯的,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勸勸?試試?” 慎詠志現在也不管面子不面子了,連連點頭。 去,你去啊,你要是能搞定,算你有本事。 慎詠志苦大仇深,夏樾卻完全沒把這當一回事,跟他確定一下,這可不是我搶你的功勞和活兒幹啊,這你自己不行了,我這才幫忙的啊。 然後夏樾便道:“去請師爺過來。” 差役應了一聲去了。 葉彩唐看了一眼謝止,哎,這可怎麼辦,差役找你去了,但你在這貓著。不出去也不好,出去,也不好啊。 謝止也有點茫然,無助撓了撓頭。 好在這大廳裡面還有一個房間,房間裡雖然沒有後門也沒有院子,但是有窗戶啊。 於是謝止只好不顧斯文,從窗戶跳了出去。 去找他的差役轉了一圈沒找到人,正要回來複命說謝師爺不在府裡,便看見謝師爺從一個小窗子裡跳了出來。 “……”差役一臉茫然:“謝師爺,你這是……” 謝止擺擺手,噓,小聲點。 差役茫然點頭,也不追問,只是道:“對了,謝師爺,大人找您呢。” 謝止點點頭:“我知道,這就去。” 然後謝止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了過去。 夏樾看見謝止來了也沒多想,就將這事情說了一下。 “謝師爺,慎大人無法勸服廣家開棺,這事情,我想交給你做。” 謝止在外人面前,那是相當給夏樾面子。 “明白,大人。” 夏樾道:“有什麼困難嗎?” “沒有。” 夏樾道:“那你看,大約要多久。” 謝止看了看天:“今天晚了,明天吧。” “好。”夏樾很滿意:“辛苦了。” 慎詠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事情有那麼簡單嗎,他這幾天跑了不下十趟廣家,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有把廣玉樹的父母給說服。 謝止不過六扇門一個師爺,就算是舌燦蓮花,就能這麼輕易的說服廣家? 這可不是講道理,不講道理的事情,利益面前,人都是固執的。 但是謝止應得很輕鬆自然。 夏樾想了想:“對了,葉仵作呢,去把葉仵作也找來一下。” 謝止的臉色略微有點變。 差役聽命,又跑出去找葉彩唐了。 可憐的差役。 葉彩唐和王統還蹲在屏風後,兩人對視一眼,啊這,為什麼夏樾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葉彩唐看了看剛才謝止爬出去的窗子,雖然有點高,但是夠大,謝止都能鑽出去,那她肯定行。 真是無語,王統貼心,四下一看,把椅子給端到了視窗,然後做了個手勢,來吧,我扶你上。 夏樾完全不知道里屋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他覺得自己的安排十分合理。 就算謝止能忽悠的廣家同意開棺,也不是同意官府驗屍。如果葉彩唐跟在一邊的話,說不定順便就把驗屍的活兒也做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怎麼了?”夏樾見謝止臉色有點奇怪,體貼道:“謝師爺有什麼問題嗎,儘管說?” 謝止看了看已經跑的不見蹤影的差役,只能說:“沒什麼,我也覺得葉仵作跟我去挺好的,不過她現在可能不在府裡,一會兒我看見她跟她說就行。” 夏樾覺得莫名其妙,剛才她還看見葉彩唐來著,怎麼一眨眼就不在府裡了,雖然他從不限制她出門,但她出門一般都會打個招呼的。 除非是去做什麼危險的時候,不然的話,他又不會攔著。 謝止在心裡嘆了口氣,有慎詠志在這裡,這事兒叫我怎麼說。 然後他想了想剛才自己爬出來的那個視窗的高度,唔……怎麼說呢,上去肯定沒問題,房間裡有東西可以踩腳,還有劉沙能託一下,下去怎麼辦? 一人多高呢,要是外面沒人接應,不知道葉彩唐自己能跳下來嗎? 乾脆,謝止道:“大人,讓王統也跟我一起去吧,有個幫手。” “好。”夏樾應著:“要什麼人,你自己挑。” 葉彩唐已經被王統送到了窗子上蹲著,往下看了看還挺高啊,一米多,這個高度怎麼說呢,也不是不能跳,但是萬一崴了腳呢? 她探頭四下看,看看有沒有路過的人,接她一下。 王統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正打算自己先出去,然後接住葉彩唐,便聽見了謝止說,要不王統也一起吧。 真是一家人,要整整齊齊啊。 王統做了個手勢,葉彩唐明白,略側開一點身子,露出大半個窗戶。 然後王統不用爬椅子,一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