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沈星瑤和邰清華也來了,她們倆是來看熱鬧的,看看葉彩唐折騰了一早上,到底畫出什麼實在的東西來沒有。 雖然葉彩唐是個實在的人,但是,也是個會吹牛的人。 誠實和誇張,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她身上完美融合,造成一種很詭異的現象。 就是她每次說真話的時候,都叫人想懷疑。但是每次吹牛胡扯的時候,又像是真的一樣。 實在是很無奈,但這都是她自己做的孽。 兩人過來一看,沈星瑤奇怪道:“大白天的,幹嘛關著門窗呀,不嫌看不見嗎?” 說著,沈星瑤就要去開門。 但是邰清華一把拽住了她。 “等等。”邰清華低聲道:“噓……” 她側耳聽了聽,裡面有聲音。 邰清華畢竟是會武功的,聽力比沈星瑤好太多了,大白天書房關著門,裡面有人,這一聽就不能進啊。 人家都關門了,你還往裡衝,棒打鴛鴦是要被雷劈的。 哪怕是自己表哥也不行。 沈星瑤莫名其妙,還要問怎麼了? 邰清華一把拽起沈星瑤胳膊就往外走,走到了院子門口,還順便把院子門給關了,然後順帶著隨便喊過一個丫鬟。 “就在這守著不許進去知道嗎?”邰清華道:“嘴巴閉上耳朵豎起來,夏大人喊了再進去。” 丫鬟雖然不明白,但是連連點頭。 然後邰清華就把沈星謠叫走了。 一邊還問:“我說星瑤,夏大人和唐唐,打算什麼時候成婚啊?” 這兩人天天一邊辦案,一邊膩膩歪歪,大白天把人都趕走,書房門關著也不知道幹什麼。都知道你們感情好,年齡也不小了,怎麼不趕緊把親給成了? 這到底是在等什麼? 說起這個,沈星瑤也挺鬱悶的。 “表哥是很著急的,恨不得明天就把唐唐娶進門。”沈星瑤道:“但是唐唐說不想那麼快,她說她和表哥以成親為目的相處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嗯,至少也要再過個一年半載吧。” 沈星瑤給邰清華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那有什麼辦法,雖然江州有無數姑娘擠破了頭想嫁給表哥,但是唐唐偏偏就是不著急的那個,也不怕表哥跑了,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夏樾和葉彩唐在書房裡算了好一會兒賬,算的兩個人都很滿意,這才開門。 葉彩唐雖然一直花夏樾的錢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但是自己能賺錢自然更好,之前還想跟著謝止去賺點外快呢,現在好了,不用跟他去坑蒙拐騙了,酒一賣能弄不少錢,可以給夏樾買一份合心可意的禮物了。 劉沙很快查出了做胭脂水粉生意的王家,也就是疑似失蹤女子季霞的主人家的情況。 就在季霞失蹤前的半年,王家的生意已經出了問題。 因為一批香料的成色問題,損失了許多客戶,眼見著生意受影響很大。 可是緊接著,也不知走了什麼運,宮中來人 ,說是看中了王家的胭脂水粉,簽訂了一些單子,要送進宮裡去給各宮妃子娘娘用的。 這一下可不得了,歷來京城都是潮流風向標,而後宮更是潮流中的潮流。 一點不誇張的說,後宮哪個寵妃梳了個什麼新的髮髻,化了不一樣的妝,用了什麼味道的胭脂水粉,再得了皇帝的誇獎,就會迅速傳出宮去,成為各位夫人小姐的模仿物件。 然後再從豪門府邸傳出去,成為京城女子競相模仿跟隨的目標。 流行就是這麼來了,一波又一波。 所以宮裡這一批胭脂一定,雖然沒賺多少錢,但是王家的聲譽迅速回來了,而且還漲了上去,生意紅紅火火,比過去更好,賺了個盆滿缽滿。 夏樾道:“知道這筆來自後宮的訂單是怎麼回事了?” “知道了,是宮中的越貴妃娘娘促成的。”劉沙道:“這位越貴妃娘娘,是魏太傅夫人孃家的一位親戚。夫人孃家姓管,有一位少爺叫管樅,正在魏太傅手下為官。” 這關係挺遠,但是又挺近。 但是葉彩唐奇道:“可是這個管樅,如果他能在越貴妃面前說上話,為什麼不直接求越貴妃呢,還要透過越貴妃來做些小動作,再去討好魏太傅?” 有一種捨近求遠,多此一舉的感覺。 越貴妃,都是貴妃了,這地位應該很高了吧。就算不是皇后,可是在皇帝面前說兩句好話,或者在魏太傅面前說兩句好話,難道不簡單嗎? 夏樾道:“你有所不知,這越貴妃雖然是貴妃,但是孃家不行,她之所以成為貴妃,因為之前皇帝一直無子,皇太后著急的都不行,她入宮後一年便一口氣生了一對皇子,而自她之後,皇子公子陸續出生。所以便覺得她給皇家子嗣帶來了好運,才破例封了貴妃。” 葉彩唐懂了。 估計是因為皇帝的身體之前出了什麼問題,所以哪個妃子都生不出孩子。 後來調理好了,正好被越貴妃撞見頭茬,然後陸陸續續妃子便都有了。不過這功勞,就都算在了越貴妃身上。 替子嗣單薄的皇子開枝散葉,帶來好孕連連,那確實是大大的功臣了。 夏樾道:“魏太傅雖然身居高位,但算是清正廉明,不會任人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