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驚呆了,小賈甚至將掛在船上的油燈拎了一個過來。 只見手掌大小的盒子裡,是半盒子黃燦燦,金閃閃的金鯉魚。 “天啊。”沈星謠不由的道:“這麼多啊,這是端了鯉魚窩啊。” 大家都圍了上來,就連黃泉和夏樾也沒心思比了。 葉彩唐將盒子裡的金鯉魚都倒了出來,扒拉一下數一數,足足十一個。 “十一個啊。”葉彩唐驚喜道:“大人你發財了。” 葉彩唐開始算。 “一個鯉魚一千兩,十一個是一萬一千兩,我一個月三兩銀子,一年三十六兩銀子,十年三百六十兩銀子,一百年三千六百兩……” 嗚嗚嗚嗚,我三輩子也賺不到這個錢啊。 葉彩唐算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羨慕妒忌恨,這是一夜暴富啊,老天爺你不公平,為什麼一夜暴富這種運氣,要給一個不缺錢的人呢? 我們勞苦大眾芸芸眾生,就不配有一個發財夢嗎? 船上的眾人,除了黃泉,謝止,沈星謠沒覺得什麼,其他人這心裡都不是滋味。 甚至小賈想現在就跳進河裡再找一找,還有沒有其他的金鯉魚了。 老天爺你真的不公平。 夏樾很想說,你想要就都拿去,但是考慮到現在人太多不方便,於是公事公辦道:“這事情處處透著詭異,這些金鯉魚暫且充公,等後續查明若無異樣,見者有份,少不了你們的。” 見著有份的意思是,人人都可以分一點。 夏樾這話一出,大家都開心起來。 雖然咱們不指望平分,但是那麼多那麼多啊,喝口湯也心滿意足了。 葉彩唐充滿慈愛的眼神看著金鯉魚,評價道:“這小標誌,長的可真東西。” “……” 葉彩唐改口:“這小東西,長得可真標誌。” 王統雖然之前撈到一個,但一個說實話沒什麼感覺,就算是知道能賣一千兩吧,感覺也還心平氣和。 可是一窩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哪怕不賣錢,也很可愛。 謝止抓了幾個在手裡,實在不解:“這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這是打了幾百條金鯉魚在河裡灑嗎?” 葉彩唐接著道:“還要有人往上收,一千兩銀子,價格感覺有點飄。” 兩個有錢的神經病。 其實一百兩一個,不,五十兩一個也足夠了,只要比金鯉魚本身價格高上兩倍,就足夠讓大家撈上來出手了。 劉沙道:“這個價格,他就不怕有人造假嗎?” 要是被人盯上了,自己弄點黃金去打幾條鯉魚,再往外賣就好了,這差價何止十倍八倍? 但是小賈道:“不行,好像這金鯉魚有什麼特點,反正據說收的人能分出來。” 一定要把手魚的人找出來,看看他是在故弄玄虛,還是真的知道什麼內情。 夏樾吩咐劉沙先把魚收了,謝止突然哎了一聲。 “大人和黃老闆是不是還在比賽呢?” 兩人都是一愣。 還真是。 這麼一鬧騰,半個時辰早過去了。 兩人都有點尷尬,萬萬沒想到,竟然零比零。 沈星瑤心地善良,打圓場道:“這條河裡可能沒有魚,既然表哥和黃老闆都沒釣到,那就……” 葉彩唐不等沈星瑤說完,用胳膊搗了她一下。 你為了包庇你表哥,竟然連這條河裡可能沒有魚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這睜著眼睛說瞎話也是沒有下限了。 黃泉倒是輸得起,他哈哈一笑:“我確實不善垂釣,這河裡魚也確實很多,雖然夏大人沒釣著活的,但是釣著了金的,也算釣著了。我願賭服輸。” 多大點事兒,不就是給大家剝個殼兒嗎,做人要爽快敞亮點。 輸了不要緊,輸不起才是大忌。 “黃老闆是個爽快人。”夏樾也道:“我們當初說好釣魚,大家預設釣的便是河中活魚,我不佔這個便宜,這一局就算平手吧。” 不輸不贏。 誰想去挑刺兒拔蝦殼啊。 這一刻,夏樾和黃泉意外的達成了一致。 眾人又圍了金鯉魚研究了一番,眼見著天色太晚,這才各自進艙休息。 因為之前已經放出了王統,這幾條金鯉魚夏樾決定先按兵不動,叮囑大家不要說出去。 小賈半夜下了船,回了家。 王統也住了進去,對外宣稱是小賈的表哥。 第二天,小賈的表哥來清水河玩,撈到了一個金鯉魚的事情,就小範圍傳開了。 魚餌已經放下,現在就看那收購的商人會不會來了。 沒想到商人沒來,先來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小賈也很意外:“這不是虎哥嗎,這是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虎哥姓馬,人稱大頭虎,是清水河上的販子,平時靠往京城販賣水產為生,因為生的人高馬大,在這條河邊,也有十來個自己的小弟,一般人都不敢惹。 但是做正經生意的,不在坑蒙拐騙範圍內,所以昨天沒被請上船。 “賈兄弟。”馬虎進門,山一樣坐下:“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小賈道:“虎哥你說。” 雖然不是多好的關係,但是清水河上討生活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都認識叫的出名字。 小賈是黃泉的人,不靠捕魚撈蝦過日子,但是在畫舫上的時候,也會弄點魚獲賺點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