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呼嘿嘿一下。 雖然不是一行,但是,也有一些共同之處,懂一些不是很正常嗎?誰叫我博學多才,就是懂得多呢? 好吧好吧,夏樾將司呼收為己用,可不就是因為他歪門邪道的本事多嗎,懂盜墓的內幕,這也不奇怪。 不過這對趙家來說,就奇怪了。 葉彩唐道:“去看看。” 當下葉彩唐就過去了。 趙家的人還在門口拉扯。 趙玉茵不願意回家,趙家的人逼她趕緊回家。 趙玉茵本來也不是膽子特別小那種,現在柯浮還在六扇門的牢裡,自己跟著回了家,眼見著就要被嫁給村口的老光棍,自然是不願意的。 當即她就表示自己不願意嫁,也不願意回家,哪怕是在京城裡要飯,也能養活自己。 趙家自然不願意。 趙玉茵怎麼能不回家。 趙玉茵豁出去了,在六扇門門口哭訴起來,頓時引了不少人圍觀,讓趙家人十分沒面子。 這一通鬧,難免拉拉扯扯,哭哭鬧鬧,邊上看熱鬧有責怪趙玉茵不聽父母話的,有責怪趙家父母狠心的,有說世風日下的,說什麼的都有,各式各樣。 葉彩唐出去後,便盯著想看趙玉茵大嫂手上的鐲子。 看來看去,也看不出所以然。 這怎麼看呢,也不好過去把人鐲子拽下來的,要不,葉彩唐看向司呼。 司大哥你是內行,你是老手啊,要不然你上? 司呼連連擺手,不可不可,我已經金盆洗手了。 在六扇門門口偷東西,大人一定會把我打死的。 那可怎麼辦? 葉彩唐想想,只好親自上。 她和幾個差役一起去勸架,兩邊說好話,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也不要在六扇門門口吵架,那像是什麼樣子。 “來來來,進來談。” 於是葉彩唐帶著差役,將趙家一行人,又給留下了。 進來就好辦了。 葉彩唐故意去扶被趙玉茵推了一下的趙家大兒媳婦,趙家大兒媳婦呢,也沒和什麼心眼多的人打過交道,她一見葉彩唐扶她,還以為是站在她這一邊,也看不下去趙玉茵這種違背父母之命的行為呢。 她覺得自己要是有六扇門幫著說話,那就太好了,看趙玉茵還敢說什麼? 於是她還和葉彩唐挺親熱。 葉彩唐一扶,順手就扶到了她手腕上的鐲子,隨便就那麼一看。 “呦。”葉彩唐突然道:“大姐,你這手鐲好看呀,在哪裡買的?” 葉彩唐一點也不客氣將趙家大嫂的袖子給擼了起來。 這動作有點沒素質,但是管用就行,葉彩唐才沒耐心跟他們素質不素質的閒扯。 趙家大嫂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想要縮回手,但是被葉彩唐按住了。 “司大哥。”葉彩唐招呼:“你快來看看,這鐲子好看嗎?” 於是一個你哭我鬧,大呼小叫的家庭矛盾,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葉彩唐的手鐲品鑑大會。 這是個翡翠鐲子,葉彩唐這下也看清楚了,確實不錯。 通體翠綠,水晶通透,果然是世面上看不見的好成色。 司呼這下名正言順的看了,看完之後驚呼:“好東西,好東西啊。” 葉彩唐似乎隨意道:“趙大嫂,你這鐲子可是好東西,在哪兒買的啊。” 趙大嫂有點慌,想要把袖子遮上。 “什麼好東西,隨便買的。”趙安,就是趙玉茵的哥哥,也過來幫忙打圓場。 “隨便可買不到。”葉彩唐道:“司大哥,你看這鐲子,得多少錢?” 司呼想了想:“怎麼也得幾萬兩吧。” “這麼貴?”葉彩唐裝作一驚一乍:“趙大嫂,你這幾萬兩的鐲子,是哪兒來的,該不是從哪家撿漏來的吧?” 趙大嫂只覺得一身冷汗,她靈機一動:“不是,不是買的,這是我家傳的。是祖上留下來的。” 葉彩唐繼續追問:“那麼貴重一隻鐲子,趙大嫂祖上也是個大人物吧。” 一般家庭,想留個傳家寶也沒有。 趙大嫂含糊道:“都是上好幾輩的事情了,我也不太清楚。” 葉彩唐放了手。 這就很不對勁。 這鐲子哪兒來的,撿漏買來的不可能,要說祖上傳的,一查便知。 這個年代的人,大部分世世代代都在一個地方,就算嫁女兒也不會嫁的太遠,不然一輩子都不能再見到爹孃。 趙大嫂孃家的條件如何,往上幾代人是什麼光景,都是瞞不住的。 葉彩唐放了手之後,也不著急讓人走,倒是不緊不慢的問了起來。 “對了,我有個事情,挺好奇的。” 趙家心急如焚,在六扇門又不敢表現出來。 “姑娘您說。”趙父說。 葉彩唐說:“趙玉茵和周家定親,周家給了多少彩禮啊?” 趙家人很意外,不明白葉彩唐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趙父猶豫道:“姑娘,何出此言?” 葉彩唐道:“因為你們對女兒嫁給周家這事情,那麼執著,所以我十分奇怪,到底是有多少彩禮?” 趙父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們家這事情做的,雖然沒有人當面說破,但是這世上傻子也不多。六扇門裡的人,也不太傻。 葉彩唐擺擺手:“跟誰定親,這是你們的自由,六扇門是不會管的。但是現在周家出了事,所以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