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們議論紛紛,而中心思想卻彰顯出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已經將許陽視為了救命稻草,和自己的命運息息相關。 即便看到有和自己身份相同的人被活活餓死,他們也沒有指責許陽,而是嘲諷對方不識時務,自尋思路。 如果說前段時間,街坊們對許陽的態度是恐懼害怕,那麼現在就變成了敬畏依附。 “經過這幾天的調理,這些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是時候可以出去轉轉了!”中午,許陽吃過午餐,等待著林若雅打掃房間的時候,便開始謀劃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如今已經是雪災降臨後二十多天,對於外面的情況,許陽心中充滿了好奇。 而且每週任務中也有出門巡視的要求…… 之前一直沒下定決心,是因為行動不便,再加上這些街坊們是個威脅;但現在他有了從紅蜘蛛成員手中弄來的雪地摩托,再加上大部分街坊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時機已經成熟! 現在即便離開農場,南景街區內輕易也不敢有人搞事。 嗡嗡! 陽光農場門外的雪地上,許陽將雪地摩托啟動後,慢慢除錯著速度。 這種交通工具許陽之前沒有駕駛過,但它的操控方式在網上一搜到處都是,經過幾十分鐘的熟悉後,許陽很快便上了手。 “許老闆,您這是……” 看到許陽駕駛著雪地摩托,陽光農場門口站崗的那些年輕人從帳篷裡鑽出來,有點不解的問道。 “我出去搞點物資,你們守好農場大門。”許陽面無表情的瞥了這些人一眼,語氣梆硬的命令道:“有任何突發情況隨時聯絡我!” 眾人聞言驚愕的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李明被餓死後,許陽為農場新增了白天站崗的工作崗位,當然報酬要比夜間低很多。 畢竟如果真的有外敵入侵南景街區的話,可不會都選擇在黑夜偷偷進攻,白天雖然危險係數低一些,但不代表完全安全。 應有的防備是非常有必要的。 “是!”片刻之後,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嗡嗡! 許陽點了點頭,駕駛著雪地摩托徑直向遠處駛去。 看到許陽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眾人先是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便各自回到帳篷中。 …… 一名中年男子裹著沾滿油漬的破舊羽絨服,蹲在帳篷中抽著煙,目光一直出神的望著許陽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道:“艹,許陽真能放心我們,自己出門了?” 中年男子名為李金國,身材魁梧,長相憨厚,但眉宇之間卻有一種賊溜溜的神光,如果是不熟悉他的人,可能第一眼會被他這副外表給騙了,以為他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但實際上,這老傢伙坑蒙拐騙之類的事一個都沒少幹,在整個南景街區名聲都特別臭。 街區裡有個寡婦,早年丈夫喝大酒去世後便一直沒有改嫁,用所有家底開了一間賣水果的攤位,每天也就掙個一百多塊錢拉扯著倆孩子,日子過的緊緊巴巴。 李金國曾經跟這個寡婦的丈夫關係很好,經常在一塊喝酒扯犢子,但在自己朋友去世之後,他非但沒有出手幫幫這孤兒寡母,反而佔起了對方的便宜。 這貨經常從寡婦的水果攤上賒東西,而且一年到頭也不給結賬。 時間一久,寡婦也知道了他到底是啥德行,說啥也不讓他再拿東西,而李金國呢?他被拒絕了兩次後,便想出了一個損招,跟一幫狐朋狗友開始在附近散播謠言,聲稱寡婦跟自己有一腿,而且在寡婦丈夫去世前倆人就好上了。 他講的這個繪聲繪色,很快各個版本的故事就傳了出去。 甚至傳著傳著,就變成了寡婦那倆孩子也是李金國的種…… 雖然這種謠言沒啥依據,但大部分上了年紀的老孃們兒就喜歡嚼這種舌根子,畢竟她們最信奉的一句話就是“無風不起浪”,你要啥事沒有,別人怎麼可能汙衊你? 李金國的有意散播和這些老孃們兒不遺餘力的潤色之下,很快,一出堪比現代版潘金蓮的故事便流傳在整個南景街區的大街小巷。 寡婦的婆婆聽到這樣的傳聞,當場就被氣出了心臟病,還沒等送到醫院就嚥氣了。 而自從丈夫去世後便安分守己、甚至沒動過改嫁心思的寡婦,則在自證清白無果的情況下,極為剛烈的在李金國家門口喝了農藥。 因為一個謠言,婆媳兩人雙雙橫死,只剩下一對兒女和一個年邁的老公公。 兒子、兒媳、媳婦都死了,這給碩果僅存的老公公刺激的不輕,他在床上躺了三天後,拎著家裡幹農活用的鐮刀跑到李金國家裡,硬生生刨了這貨十八刀,如果不是跑得快,估計現在早就躺在骨灰盒裡面了。 自從那次事件後,李金國的臭名算是揚出去了。 “小杜,你過來,咱倆商量點事。”李金國蹲在帳篷裡想了半天,拿起還剩下百分之十幾電量的手機給自己一名本家兄弟撥了個電話。 很快,帳篷外走過來一名體重足有兩百斤的胖子,呼哧帶喘的鑽進來,扯著嗓子問道:“大國,就特麼這點路,你還打個雞毛電話啊?” “你別喊……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