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品,都是新貨,姑娘挑著戴戴打發打發時間,還有,這是醉香樓裡目前烤魚技術最好的廚子。”
隨著何總管的話落下。
最後面一直垂著腦袋的中年男子走出兩步見了禮。
大抵是進宮前被人叮囑過,中年男子雖然人生中第一次進宮實在難掩激動,但他從始至終都低著頭,眼睛不敢亂看也不敢亂說話,生怕哪裡惹到貴人丟了性命。
何總管遞了一張黃紙:“這是他的賣身契,以後他在東宮候著,姑娘若想吃烤魚了隨時使喚。”
嬌嬌目光看向開啟的兩個大箱子,眼神一下子被照得亮了又亮。
第二箱是排列整整齊齊的各種首飾盒子,第一箱則是滿滿一大箱子金光燦燦的金錠子,有大大小小擺放得亂七八糟的方塊金條,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珍珠項鍊,翡翠鐲子、翡翠項鍊、透亮奪目的夜明珠,全部都不值錢似的堆在最上面。
整個箱子一開啟就像是加勒比海盜的珠寶箱。
讓人垂涎欲滴的同時也勾起了人心底最世俗的金錢慾望!
有人會不愛錢嗎?沒有。
這貨真價實看得見的質量全是真金白銀。
嬌嬌剋制著忍不住撲上去摸一摸的衝動挪開了目光。
“這是作何?”她語氣複雜,皺眉不解。
何總管以為她誤會了,連忙出聲解釋道:“媚姑娘莫要誤會,這些都是姑娘您的了,是殿下聽聞您心情不佳,特意吩咐奴才去皇庫挑了些不起眼的物件給姑娘解乏,殿下惦記著您呢,姑娘如今的心情可是好了些?”
嬌嬌目光微微一閃,心絃動了動,雖然對男人財大氣粗的直男行為略感無奈,但她彎起的唇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反倒愈演愈烈連眉梢掛著的沮色都漾開了。
她不看那箱子裡發出光芒萬丈的珠寶。
口不對心道:\"拿回去,無功不受祿,要傳出去別人指不定怎麼傳他被狐狸精迷住了魂呢。\"
見何總管張了張口,嬌嬌沒給他說的機會,裙襬一旋,轉身朝外走了兩步停下,扭頭問:“他現在在何處?”
“回姑娘,殿下還在中宮御書房處理事務。”
嬌嬌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玉竹玉霜。
“玉竹去將屋子裡的那份甜水帶上。”
說完她又吩咐何總管:“把這兩個箱子給抬上,對了,食盒也讓他們提著,你在前頭帶路,我現在要去中宮找他。”
何總管顯然沒跟上她忽如其來轉變的思維。
好在他也是宮裡的老人了。
很快就反應過來忙招呼侍衛抬箱跟在末尾。
何總管在前面疾步帶著路,實際心底一直惴惴不安胡思亂想,箱子裡裝的這些是殿下的主意,可去庫房裡頭挑的人是他啊!難道是送的物件不合媚姑娘心意,不然媚姑娘怎麼會突然要去找殿下了,總不能是專程去殿下面前告他狀的吧?
縱然不是,千般萬般的錯也是他的錯,若媚姑娘向殿下抱怨,回去挨殿下冷刀子的人也只會是他。
何總管一邊走一邊苦巴巴的想著。
東宮到中宮有一段距離。
嬌嬌坐上了步攆。
她視線跟著行走間不斷打量路過的建築,試圖從周圍找出一些記憶中相似的地方,越看她的心思越是百轉千回。
一大群人走起來步伐一致速度倒不慢。
因為有何總管在前面領路,他們一路上暢通無阻的到了御書房門外。
嬌嬌看著眼前這座與夢境中大差不差金碧輝煌的宮殿。
她下了步攆,何總管進去通報。
嬌嬌也沒等太久,率先出來的是兩位華服男子,何總管走在最後,看他神情上面對那兩人的恭敬想來應該是朝中重臣。
見他們正正走來,好在離開的路是嬌嬌站的另一個方向。
最前方的中年男子臉色有些黑沉,雖著一襲淺色華服,但周身蘊藏著不怒自威的氣質一看就是個身份不簡單的,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散發著倨傲的凌厲強勢感。
一雙鷹般銳利的眸一個眼神都沒看嬌嬌一下。
大步走著,速度就宛若一把盛氣凜人的劍槍,孑然獨立又渾身冰冷。
而身後那天青色華服的年輕男子眉眼與中年男子有幾分相似。
他眼濃黑,眸光內斂,眉眼修長疏朗,身上氣質彷彿林中松柏,又帶了兩分淡泊名利的瀟灑感,周身無任何銳利鋒芒的凜人氣勢,清雋欣長的身軀迎著天邊霞光,天青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