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側面看恍若一對仙姿玉貌的璧人在頸脖相交的緊緊擁抱著。
姿勢極度親密,夙墨淵反應過來神色一下就黑沉下來。
他就要狠狠地推開咬住自己脖子的人兒,嬌嬌早有防備,他一有動作時她就鬆了嘴,口腔內淺淺的血腥味瀰漫,她承認咬他的時候帶了點想他的私心。
咬的重也是她習慣所為,怪只怪之前的阿淵們都喜歡她下重口。
他們每一個都很喜歡她在他們身上烙下各種印痕。
甚至還軟聲哄她乞求她咬重些再咬重些。
所以變態和喜歡受虐的是他們,可不是她宋嬌嬌喔!
不過眼下情況容不得嬌嬌再多想。
男人臉色狠戾,眼神陰惻惻的睨著她,彷彿隨時要動手家暴一樣。
這副神情完全與往日平靜冷漠似高嶺之花的模樣相反。
嬌嬌想也不想的就開口率先佔領上方,捂住脖子連連後退幾步,重重咳嗽兩聲,大口吸氣,接著出聲艱難,十分氣惱的瞪死他:“好啊,你居然掐我脖子,我咬回你脖子一口算是輕了,你想殺我!信不信我咬死你!對女人出手!你堂堂一國太子殿下竟這般沒有紳士風度!!”
說著說著她就委屈的落了淚,嬌滴滴的酥音也染上幾分兇悍。
“我不是媚嬌嬌難道你是啊!!夙墨淵我告訴你!這事情沒完!你不是想找她嗎,本姑娘話放這,若沒有我你這輩子永遠永遠都別想找她出來了!!!”
美人一邊落淚一邊不停嬌吼控訴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死定了!!!你要是不立刻馬上認錯的話你就等著後悔去吧!”
“嗚嗚嗚我怎麼這麼慘,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朋友,人身自由沒有,走也走不掉,逃也逃不了,吃的不行睡得不行,還要忍受被捱打的滋味嗚嗚嗚我.....我好慘..好.....”
“孤錯了。”
【嘀,反派黑化值減9.5%,目前黑化值90%】
與男人沙啞低緩的嗓音一同響起的是腦海裡系統播報音。
嬌嬌剛到嘴邊的‘慘’字就這樣戛然而止在喉嚨裡。
“你`你說什麼?”嬌嬌眨眼,那顆滑到下巴的淚珠砸落在她手背上,她淚眼婆娑,長長卷翹的睫毛還掛著細小水珠子,追問:“重說,我都沒有聽清楚。”
夙墨淵垂下眼睫不敢看她那張梨花帶淚的漂亮小臉。
在他的字典裡早就沒有了男人不打女人的紳士想法。
曾經他是那樣的,刺殺他的大多是容易讓人放鬆警惕的弱者。
就連小孩保不準會在下一秒手持匕首兇狠的刺他脖子。
他吃過太多虧,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和婦人最不可小覷。
夙墨淵剛才看著眼前落淚的少女,時隔多年第一次重拾起對女子出手的羞愧感,懊悔,自責,內疚等種種情緒填滿了他的胸口,垂落的羽睫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
然後他抬起頭,眸光微微染上黯色,桃花眼直直看向她認真開口:“孤認錯,孤不該對你動手,若是不夠,孤站著,你可以掐回來孤不會反抗。”
哼,嬌嬌撇嘴沒說話打算晾他一下下。
她誤以為男人是害怕失去自己的訊息才會及時認錯的。
雖然嬌嬌沒掐回去,但她也沒客氣的順勢提要求道:“本姑娘大人有大量,我把你咬破了皮,就算暫時扯平好了,不過,我氣量小還是很生氣很生氣。”
她說著走向先前男人坐著的椅子前摸著脖子坐了下去。
“我給你帶了小甜水,我還願意幫你見你的女神你的白月光。”
夙墨淵聽著,那漆黑深不見底的眸子凝著她一凜。
察覺到深邃的目光,嬌嬌撫著脖子的手不經意挪開些,一個略有些暗紅的五指大掌印在領子下方若隱若現。
男人眼神微動,再度無聲垂下眼簾,一言不發的繼續聽她訓話。
嬌嬌滿意的哼了一聲,揉著淺淺泛疼的脖子肉,另一隻手抽出紅色帕子擦了擦臉頰淚痕,輕輕吸了一下鼻子,甕聲開口:“人吶要知恩圖報,我要出宮住,你不許再攔著我,知道了嗎。”
“.......”
夙墨淵蹙眉,一時沒應她。
嬌嬌就催:“怎麼?你打了人還不打算補償我嗎!!”
聽得這話,夙墨淵掀起眼皮子看過去,啞聲:“一個月。”
他簡言意賅回答,嬌嬌瞬間懂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