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地動一事,他只好住在中宮未曾回去同時也繼續避著她。
不過,一年來,禁足不少次。
多則一月少則三天。
他悄無聲息的在暗處角落遠遠瞧過一眼。
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般鬱鬱寡歡沒精氣神的模樣。
先前她亦會時不時要作弄鬧騰一下,哪怕後來知道掙扎無果倒也未曾影響過她的食慾,甚至還多次使喚侍衛出宮給她買小食,胭脂水粉,衣物首飾一樣都不曾落下。
如今......
夙墨淵陰沉了臉,指腹不斷摩挲著手中金鈴。
難道他真的該放她離開.......
下一秒,他立刻果斷否決,不,除了離開金陵城都離開他身邊,不管多名貴的東西他什麼都願意找來滿足她。
腦海浮現兩張音容。
一張是‘她’每次出宮回來後嬌笑吟吟的模樣。
一張是她輕攏著眉垂眼發呆沉默不發的樣子。
也罷。
夙墨淵閉了閉眼輕嘆聲,扭頭把何總管喚到跟前,啞聲問道:“前些日子各家小姐遞到東宮的宴貼可還在?”
何總管微垂了頭:“回殿下,都還留著呢。”
“呈上來。”
“是。”
何總管未多問,連忙下去喚了人將宴貼都拿過來。
媚姑娘是東宮唯一住進來的女子,如今皇上龍體抱恙,太子殿下以後登基了定是要給後宮廣納些嬪妃的,自然有不少世家小姐們想借著媚姑娘這條線搭上殿下。
哪怕不一定被記住姓名,能在殿下面前露個臉也是值了,所以幾乎隔幾日就有世家小姐給媚姑娘遞來拜帖。
每次何總管都讓人先收著,待時間一過,全部攏了攏了放爐子裡一起焚燒掉,這段時間的宴貼還未處理呢。
這樣處理方式太子殿下也是無聲默許了的。
現今,朝堂上基本都是殿下親自提升上來的人,早些時候弄得南陵烏煙瘴氣的個別幾個大臣都抄家抄沒了。
這件事不大不小,可唯有處理得委婉些才不會落了忠臣們的面子,至於藉口隨便胡謅一個便是,反正負責收帖子的管事嬤嬤全都被何總管親自訓練叮囑過。
金陵城都貴圈內不都傳媚姑娘是殿下強擄來的麼。
殿下看管得嚴了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總之,媚姑娘被殿下禁足期間拜帖全都壓在了一處,有時媚姑娘禁足完感到無聊,何總管會把未過期的那些個帖子讓侍女拿給她,想不想去就全憑媚姑娘做主選擇了。
雖然姑娘參加過的單手可數。
另一邊,吃著烤串的嬌嬌正捧著話本呲牙傻樂呵。
殊不知她命運的齒輪在這天晚上開始了轉動.......
其實她現在餐餐吃得少,還不是因為零食吃多了就吃不下主食,不愛出門是她出不了門,東宮內角角落落大大小小的地方她都逛遍逛膩了。
她往哪知道不能出門但是卻可以找侍衛出宮代購?
她什麼都不知道,自然是先按照自己的一套來了。
翌日,嬌嬌如往常睡到日上三竿起身。
最近躺的身子骨軟綿無力,她還把許久沒使過的嗜骨鞭鞭法重新練了起來,睡前在空間內練上一練,感覺腕上發力都更有勁了些。
嬌嬌現在活力滿滿。
因為運動消化快為此她早膳就多吃了兩口。
嬌嬌剛放下碗筷。
見她今日心情還不錯,玉竹玉霜匆匆對視了一眼。
隨後,玉竹拿出懷中的信封低頭上前一步:“媚姑娘,長樂公主殿下明日生辰,公主昨夜派人送了一邀請封信過來,說是希望姑娘明日能去公主府參加生辰宴。”
聞言,嬌嬌欲要打哈欠的念頭一下止住。
接過信,上面果然是幾句印了公主紅璽的邀請的話。
長樂公主為何邀請她去生辰宴?她們很熟嗎?
這麼想著,嬌嬌也疑惑的問了出來。
玉竹頓聲後遲疑的回答道:“奴婢們不知,長樂公主殿下素來喜靜,自玉祁山回來以後這便是長樂公主第一次舉辦生辰宴,往年都是極少出門,不問世事的。”
嬌嬌微微攏眉不解,那怎麼今年就辦了呢?
玉竹不知她心中想法,只盡心盡力的繼續解釋道:
“昨夜,送信的侍衛傳話說長樂公主不止邀請了媚姑娘,這次舉辦的生辰宴雖準備的規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