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處院子裡。
一臉生氣的隋燕飛看著隋離鶴,“哥,那些龍元人是什麼意思?他們憑什麼罵我們。”
“你著什麼急,龍元的攝政王不是說了嗎,他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隋離鶴隨意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哼!”隋燕飛冷哼一聲,坐在了椅子上,不服氣道:“我就是覺得他們龍元人也太目中無人了,要是換作其它國家,誰敢對我們隋氏皇族不敬?”
隋離鶴抬眸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輕聲嘆息:“你呀,怎麼就學不乖呢?現在這種情況,龍元人有他目中無人的資本,更何況,這也不見得是墨焰的意思。
墨焰不蠢,就算是他對我們大梁再不滿,他也不會讓自己的百姓在這時候用語言攻擊我們的。”
“可那些人在大街上肆意的謾罵我們是什麼意思。”隋燕飛不高興道。
隋離鶴真要被他這個蠢妹妹給蠢哭了,他瞪了她一眼,“這段時間乖乖地在驛館待著,不要被有心之人給挑撥了。”
說著他起身離開。
隋燕飛看著離開的隋離鶴心情特別的鬱悶,為什麼他們的人到了還不讓她出去,她還準備找‘美顏坊’裡面的人算賬呢。
一旁的大臣見隋燕飛不高興的樣子,解釋了一句,“那出來辱罵我們的人一定是想讓我們大梁跟龍元起衝突,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公主一定要聽王爺的話,最近少出去為好。”
“你是在教本公主怎麼做事嗎?”隋燕飛不悅道,她雖然任性了點兒,但並非完全沒有腦子。
大臣連忙低頭認錯,“微臣不敢。”
隋燕飛煩躁地擺手讓那大臣離開。
……
而另外一邊。
君婉和墨焰回到皇宮的時候,鈴蘭 和夜影都回來了,就連冷澤也回到了京城。
所有人正圍著小景琛說著話,見君婉和墨焰回來,連忙起來行禮。
“呦,今天這麼多人。”說著看向冷澤,“冷澤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女主子,屬下回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說完他不經意地看了鈴蘭一眼。
見鈴蘭根本就沒看他,他頓時蔫兒了起來。
君婉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冷澤還沒有拿下鈴蘭呢。
其他人都跟著笑了起來,冷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夜影趁機向君婉彙報了君奕的事。
“你是說他問我什麼時候見他?”
“是。”夜影頓了一下跪下向君婉請罪,“屬下知罪,請主子責罰。”
“哦~”君婉疑惑道:“你請什麼罪?”
“屬下擅自做主說主子最近很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太子。”說完夜影低下了頭,等著君婉責罰。
君婉笑著道:“你說的很對,我這幾天確實很忙,所以你沒說錯,懲罰什麼。起來吧。”
“謝主子。”夜影站了起來。
君婉看向鈴蘭,“你今天怎麼也回來啦?”
“魁影來啦,所以奴婢就回來啦。”鈴蘭解釋道。
“魁影也來了。”君婉聽到後一臉的驚喜,沒想到大家今天都到了。
她看向眾人,興奮地說道:“為了給冷澤和魁影他們接風,我們今天好好的吃一頓。”
墨焰看向一臉興奮的君婉很無奈,但他還是縱容地沒有反駁,只要她高興就好。
一旁的冷澤聞言笑著道:“今天又能吃上女主子做的菜了,屬下早就想著這一口了。”
他的話剛說完,墨焰就眼眸冷冽地掃過去,冷澤立馬住嘴不敢說話。
鈴蘭見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這人想什麼呢,她主子現在的身子怎麼能做飯呢。
君婉見此,想著正好趁這個機會跟大家把她懷孕的事說一聲,省的以後再鬧誤會。
她走到墨焰身邊,跟他耳語了幾句。
“你做主就好。”
於是,君婉讓夜煞去請怡貴妃和墨蓮到傾君殿來吃飯,又讓玄影去奇貨殿把蒼傑和魁影等人叫進宮來,順便把宋浩然也叫過來,至於怡貴妃,早在墨煥的府邸修繕好之後就搬離了皇宮,她也就不打算把人叫進皇宮了。
林嬤嬤和鈴蘭還有冷澤和夜影都到廚房做飯去了。
君婉等人從停屍房回來還沒洗澡呢。
她讓雪刃帶著小景琛,讓冥天也回去洗澡,而她和墨焰回了寢宮後直接進入了空間。
等再次出來的時候,怡貴妃和墨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