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屬下失職,請主子和女主子懲罰。”
墨焰陰冷的聲音傳來,“先欠著,如果景琛找不著的話, 本王要你的命。”
他現在著急,連自己是太上皇的事都忘了,直接稱呼自己以前的爵位。
“屬下一定把小主子找回來。”冥天鄭重地保證道。
“還不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墨焰吼了一句。
“夜影和夜煞在外面守著,屬下和鈴蘭等人進了屋子,鈴蘭讓春桃去拿恭桶過來,屬下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本來一切都好,誰知道屬下回頭的時候發現鈴蘭手裡的小主子向下掉去,屬下想接住的時候也失去了意識。”
君婉和墨焰聞言,兩人相視一眼。
夜影和夜煞沒有看見那名宮女出去,說明她只能是在這屋子裡消失的。
君婉不認為她也有像自己一樣的本事,如果她有本事的話,就不單單是把景琛帶走了,所以這屋子裡一定有密道。
這樣一想,君婉看向墨焰,沒等她說話,墨焰道:“我們分開找。”
於是,眾人分開在屋子裡找了起來。
終於在桌子底下,被君婉找到有一塊地磚是空的。
“把這桌子搬開。”君婉命令道。
當冥天和夜影把桌子挪開後,墨焰直接把那塊地磚掀了起來,地面上赫然是一個暗道口。
君婉準備下去的時候,被墨焰給一把抓住,“跟在我後面。”
說完,他率先跳了下去,君婉和夜影等人緊隨其後。
看著這條通道牆壁上面的泥土,顯然是新挖的,而且這條通道特別的狹窄,盡能容的下一人透過。
牆上還嵌了一些夜光石,照亮著路徑,他們藉助夜光石往下走,很快就到了通道的盡頭。
此時他們的頭頂也有一塊地磚,墨焰提氣把地磚頂了上去,然後順利到了另一處屋子。
君婉發現這個屋子竟然是墨承香妃的住處。
墨焰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在宮裡待了一段時間,但是從他掌控了皇宮之後,他還從來沒來過後宮呢,所以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宮殿。
“這是墨承香妃的宮殿,而這個香妃是漠北人。”君婉解釋了一句。
墨焰聞言看向冥天,冥天趕緊道:“是屬下親自盯著人把她們送去行宮的。”
“去行宮看一下人還在不在那裡。”墨焰立即吩咐道。
“屬下這就去。”
“搜一下,看看這裡有沒有其它暗道什麼的。”君婉說著帶著其他人在寢宮裡搜查起來。
他們已經很肯定,小景琛的失蹤跟漠北脫不了關係。
所有人開始找了起來。
這寢宮裡這麼多天了,一點灰塵都沒有,說明經常有人打掃,而且,外面全都是禁軍在搜查,春桃如果抱著小景琛來了這裡的話,她不在這裡就一定是這裡還有一條暗道能使得她離開。
很快,夜影在床下找到了一條暗道,眾人下去後,順著暗道一路向前走去。
這條暗道明顯是修了好長時間了,暗道比他們剛走去的那條要寬敞,能容納兩人並肩走,而且壁土都是乾的,牆壁上照樣鑲嵌了一些夜光石。
就算他們都有武功,腳底都用上了輕功,這條道也走了快一個時辰才到盡頭。
不同上一條通道,這條通道的盡頭是在城外的一個很大的樹洞中。
墨焰讓他們帶來的人散開了尋找,很快,夜影在距離樹洞百丈開外的地方發現了兩具屍體,一男一女,而女的就是抱走他家小主子的人——春桃的屍體。
夜影轉過身衝著君婉喊道:“主子,春桃在這裡。”
君婉和墨焰聞言提氣用輕功快速地飛了過來。
當看見春桃已經死了,而旁邊是一具穿著禁軍衣服的男人屍體的時候,墨焰叫來了這次跟他們出來的帶隊禁軍的一個小頭目過來問道:“此人你可認得?”
而君婉已經蹲下身子檢查起屍體的傷口來。
她發現這兩具屍體死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都是被一劍殺死的,而且周圍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君婉猜測他們兩人和來人應該認得,而且是在男的沒防備的情況下被殺死的。
這是君婉從男屍體是被從前面刺殺,而女屍體是從後面被刺判斷到的。
只是這具男屍的長相君婉看著有些面熟。
那名禁軍小頭目看向男屍後,驚訝地叫道:“這人不是周小成嗎?”
墨焰和君婉同時一愣,“你確定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