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白將雪九扶進家裡的時候,雪九爸爸罕見的在家裡。 “天啦,怎麼回事!”雪九媽媽驚呼了一聲,走過去扶雪九的另一隻手,一面向客廳喊了一聲:“丫頭爸,快去拿藥箱來。” 剛喊完就發現雪九爸爸已經拎著醫藥箱疾步走了過來。 “爸媽,我沒事啦!” “沒事什麼!你看你這傷!”雪九媽媽急紅了眼眶,一面從藥箱裡拿紅藥水:“……又有人欺負你了?” “沒……滋……輕點啊媽……上體育課不小心摔的……”雪九齜牙咧嘴的解釋著。 “……真的嗎?可別撒謊騙媽媽…”雪九媽媽低啞的說。 “真的啦,今天第四節課是體育課……不信你問林白……” 宋林白半蹲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要把精神全集中在傷口那上,隔了幾秒才點了下頭。 雪九爸爸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聲不吭。 因為一年前的事情,雪九的父母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只要雪九身上出現一丁點來路不明的傷,他們就會很擔心。 “很疼嗎?”雪九媽媽問。 “嗯……,之前不疼,上藥的時候又疼了……”雪九誠實的回答。 宋林白就坐在旁邊看著,他臉上的神色與外面的天空有一種莫名的違和,他的大拇指在食指側面研磨幾圈,突然頓住,他站起來就說:“雪九,你今天休息,別去學校了”。 同樣在旁邊守著的雪九爸爸眼裡猛然一個精光掠過,他看了宋林白一眼,就大概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校園欺凌……校園欺凌,這種事情大人出面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說不定還會引來更加瘋狂的報復,更別說將事情告訴老師。 “不去學校好嗎?”雪九看了看自己的腿:“也不是太嚴重” “丫頭,今天就在家休息罷,爸爸待會給你請假”雪九爸在旁邊安撫地答話,臉上的暗沉氣色去掉了不少。 雪九沉吟了半響,然後應聲:“那好吧”。 宋林白婉拒了雪九媽媽的挽留,中午飯沒吃就走了。 雪九簡單的吃了一點飯,雪九媽媽就扶著她回房間去休息了。 而沒吃中午飯的宋林白出了雪九家就打了個電話:“靖陽,是我,去取學校監控室的鑰匙,我等下就到” 他將腳踏車停到雪九家外的院子裡,出門就招了個計程車:“到一中”。 午休時,雪九睡的不是很安穩,雪九父母都沒有睡著。 “老公,我看丫頭是被欺負了”雪九媽媽拿著雪九換下的校服,將褲腿的一角擺到雪九爸爸眼前,上面有被清理後顯得不甚明顯的腳印。 雪九爸端著紫砂壺的手一頓,放下茶壺伸手接過髒兮兮的校服褲子,目光落到褲子上面的鞋印上後,眼神沉了沉:“好好好,真是好得很”他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哼!什麼混賬東西,還敢來欺負我閨女!” 猜測女兒被欺負與確認被欺負完全是兩碼的事。 雪九爸騰的一下站起來“我去打個電話!”說完就留給雪九媽一個急衝衝的背影。 雪九媽媽張了張嘴,垂著目光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拿著的衣物,攥著的手又緊了緊,一向待人和善的雪九媽媽,也在心裡起了一股怨念。 ‘真該讓欺負我家丫頭的那些沒教養的也嘗一嘗我家丫頭被欺負的苦’。 而書房內,才打完電話的雪九爸爸與看完監控後準備去找那幾個對雪九動手的人算賬的宋林白都陷入了一陣沉默。 “那幾個學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其中有一個躲閃得匆忙,摔斷了腿……” 雖然不夠詳細,但意思大概就是這些。 雪九爸爸與宋林白都得知了這個訊息,一個是透過別人的轉述,而另外一個則是坐在監控室內,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的。 那之後沒過一會,那段影片消失不見。 隨後趕到監控室調查取證的警方沒有得到證據,唯一當時在場的宋林白又表示,他當時來的時候監控室就已經出了問題。 警方雖然懷疑他,但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因為經過取證,網路上留下的痕跡監控室的監控裝置是被人從別處入侵的毀掉的。喜歡商先生的小確幸()商先生的小確幸。